不断地轻轻颤抖着。

这对于以完全控制为基本要求的若残来说，是非常罕见的现象。

『怎么了？』察觉到若残的异状，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玖？是那样认为的吗？我…救…他？』若残口中所夹带着的兴味，令玖？的心绪感到一丝颤动。

『不是吗？』

『不…是…吗？是吗。』这个刻意放慢的话语，却给了玖？一种猛烈的冲击。

若残的口中出了听似毫无逻辑的低语，同时停止了手中查克拉的输送，默默地站起身来，右手放在心口，而左手却放到了自己的额前，掌上冒出狰狞的青筋，可以对若残的内心略窥一二。

若残的左手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地往下，也间接地盖住了若残脸上所有的神情。

与此同时，若残出了，可以说是淋漓尽致的畅快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也是玖？第一次听到若残出这种笑声，不是以往那种接近消失的浅笑，也不是那种带着自嘲意味的冷笑，而是一种，充斥着要将某种情绪通通倾泄出来的癫狂。

玖？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若残，赫然现自己竟然连一句「不要再笑了。」都说不出口。

是的，九尾妖狐害怕了，面对若残如此极端的情绪波动，玖？感觉难以言喻的心理压力，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而当若残的笑声渐渐止歇之际，玖？察觉出若残的某种情感也随之被若残再次深深地埋藏到心底的最底端。

这，真的是若残吗？还是，这才是真的若残？玖？突然质疑起以往对若残的认知。

若残以沉默回应着玖？没有说出口的疑问，不过，这股诡异的无声却没有维持太久。

『玖？，如果你所说的「救」，单单指得是延续生命的话，那我就承认我在救他。』若残的声调又恢复为以往的漠然，分毫不见一丝的起伏。

『你是什么意思？』

『玖？，不要老是问出这种污辱你我智商的问题，不过，既然是你提了，我就回答你吧！』若残的语调带着轻微的讽意，但是面容依旧淡然，却隐藏了不为人所见的自嘲，『我是说，我，其实这是在害他呢。』

『害他？』

『对！害他。』

『…那你为什么要…害他？』

『只因为……就算是我，也是会忌妒的啊。』

『忌妒？』玖？现自己好像变成了应声虫。

(「就算是」是什么意思？)玖？不明白若残所用词汇代表的意函。

而注意力被若残这句话给吸引过去的玖？，漏听了若残紧接在后的，那一段近乎无声的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