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好吗？我不开灯，真的在暗里看看就好，我…我…”他也觉得有不好意思，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了下半句话。韵锦一愣，明白过来后羞得哪里还说得话来。可是她毕竟是年轻未经人事，哪里知这句“我不会‘去’的”和“我你”一样，被并称为男人经典的两大谎言。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他反复摇晃着她的肩膀，像个要糖吃的孩。她只觉得不知所措，想拒绝他，可又抑不住心里的意情迷。相信他吧，只要不到“最后那一步”他说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真实的女孩的，她又何尝不是一样好奇。

韵锦看了看他提着的薄毯，天的晚上还是带着微微的寒意，考虑到他是刚院的病人，而且不久前还冒发烧了，她言简意骇地说：“换你睡床，我睡沙发。”她抢过他手中的毯，走了房间。

“够了，你烦不烦！”她用力地一把拉开房门，程铮顺势掉了来，脸上怏怏的：“真的很冷，不骗你，而且沙发我睡也太窄了。”

程铮见她沉默，怎么会放过机会，翻压住她，边胡地吻着，一只手摸索着解她衣服上的扣。韵锦脸红得要滴血来，地任他摆布，等到意识回转过来，上凉凉的，到的只有他的肌肤，才知两人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阻碍。程铮在她上撑起，借着窗帘外透来的微光用神拜她仿佛泛着柔光的躯，这无数次在梦里现过的景象首次真实现在他面前，丽得超乎他的想像，他咙里发一糊的，任由自己陷疯狂之中。

他在她上半睡半醒地伏了一阵，又再卷土重来，一整个晚上，一对少年男女探索着分享那陌生隐蔽的激情，汗了又，最后韵锦沉沉睡去之前，只听见他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喃着，慌不迭地用手去拭她的泪。

韵锦和衣睡在床上，背对着他，听着黑暗里传来他的呼声，怎么也睡不着，又不敢动弹，正犹豫着要不要换到沙发上去，忽然觉到有双不老实的手趁她不注意，悄悄从衣服的下摆爬上她光的背。她像被到似的立即缩开，用力他的手，厉声：“什么？我就知不该相信你。”

过分的和冲动让他们的第一次草草收场，韵锦任他像个孩一样趴伏在自己前，想狠狠骂他，却无声地用手环住他光结实的背。

“程铮，你骗我！”泪而下，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门声，本想不理会，可他很有耐心地一敲再敲。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可怜兮兮的：“韵锦，我睡不着，老想着，这是梦吗？你真的就躺在我边了？你不知，我见你的第一次是在学校走廊里，那天晚上我就梦见了这一幕…”他不用说下去，韵锦也知那个梦里肯定没有什么健康的内容，幸好他看不到她脸上的烧红，她啐了一，没有言语。

程铮拖住她：“让你一个女的睡沙发，说去我都不用活了。”韵锦转过：“程铮，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嘛？”

他的手，他的嘴都重重落在韵锦上，韵锦觉得自己像在海狼的峰，一不熟悉的觉一波波涌上来，正迷醉间，下一阵锐痛传来，如被生生凿穿，她惊叫一声，骤然挣开闭的。

“你来！很痛。”她哭着。他边吻着她边说：“我也痛，忍忍好不好…”程铮其实也一样，何尝经历过这些，只不过靠着本能去想的事，她的和他的张都让他手忙脚，看到她的疼痛和泪更加不知所措，汗和她的泪成一片，可血气方刚的望在煎熬着他，最后咬牙一发狠彻底去，韵锦疼得喊不来，只得用力掐住她。他的动作青涩得完全没有技巧，少年的蛮力更是不知轻重，每一下的动作都是重重撞击着她，折磨着她。韵锦先前只到疼痛不堪，渐渐地，竟他的鲁中到了一被拥有的满足，好像在提醒着她，也许，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我什么都不想。”他不满地说：“用不用这么死板呀，你住在我这里，睡床还是睡沙发有谁知，只要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了。床各人一半，你求我都不会动你，在医院折腾了这么久，我都累死了。”说完便自顾上床，熄了床灯，闭不看她。良久，等到他心里都没了底气，才到边的床垫微微陷了下去，他没有看她，但也知她尽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但一定尽量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