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回去。”苏韵锦轻声说。程铮迷茫地看了一下她、宋鸣和孟雪，挣脱了她的手“要回你先回，我没醉，还可以再继续。”他挣开的力气太大，整个人站不稳，顿时摇晃了一下，孟雪明手快地扶住他，他半倚着孟雪，方才站稳。

直到苏韵锦坐上的计程车消失在街角，程铮才慢慢地站直，里醉意退却，只余失望，他像忽然意识到自己与孟雪的贴近，连忙将她推离，简单说了声“对不起”转就走回刚才聚会的地。

回到家已经很晚，灯还亮着，苏韵锦还在，这多少让程铮有些安心。她没有换下外的衣服，平静地坐在电脑前，显示的白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有一说不的疏离。

孟雪在被程铮搂住的那一瞬间有些许失神，苏韵锦也看到宋鸣目光同时一黯。

“你不喜？”程铮弯腰把埋在她的肩膀上，场面一时有些难以收拾，在场的人都到了沉默中的尴尬。

程铮颓然松开她的手，觉得无比混，双手用力地着自己的发“我什么都不对。好吧，对不起，如果这掌打下来能让你比较好受，那你就动手！”

孟雪泪光冷冷地笑“现在我又不想动手了，因为我发现其实你很可怜。这些年我都在嫉妒苏韵锦，不知你为什么选择了她而不是我，这是你选的路，可你幸福吗？你不就是想用我来激她嘛，可惜呀，人家本不在乎。从到尾，你苦苦着的居然是一个连你自己也不清楚她不你的人，你以为你得到了她，其实本就没有！”

程铮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膝上“我是很幼稚，我天真地以为那么可以刺激到你，以为你会为我吃醋，为我生气。除了这样我没有别的办法，要不你教教我？”

程铮笑得无比讥讽“他和你不同

她说完就飞快地往回走，宋鸣看了程铮一，追了上去。

苏韵锦扬起脸打量他，半晌，才说：“程铮，你真的很幼稚。”

苏韵锦静静地看了程铮一会儿，随后平静地对宋鸣和孟雪说：“既然这样，我先回去。麻烦你们多照顾他，别让他喝那么多，别让他开车。”她从包里翻记事本，匆匆写了几个字“这是我们家的地址，拜托等下散了之后给他打辆车，上车后给我个电话，谢谢。”

苏韵锦上前几步，拉过他的手“程铮，别闹了，这些天你喝得还不够？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她的声音有了些许哀求的意味。程铮再度甩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揽住孟雪的肩膀“说了不要你，我没话和你说。要走你就自己走。”

孟雪的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泪光。和孟雪一起长大，她在他心中一直是个快乐又直的女孩，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

“程铮！”孟雪在他后叫住了他，他疑惑地回，不料正迎上她扬过来的一掌，程铮反应及时地在她的手落下之前一把拦住，愕然：“你是不是喝多了？”

程铮一反常态地放慢了语速“韵锦，你实话跟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继父还要在我妈的公司里讨饭吃，如果不是他一个电话把我叫了过去，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我？”“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回来了。”她从一盘棋中，站起来去接他手中的外，如同以往无数次的等候。“你还没睡…有话要跟我说？”程铮把手袋里。

苏韵锦脸上看不情绪。

程铮用手捂着耳朵蹲了下来，好像这样就可以听不到孟雪的话，娱乐城的大门人来人往，在别人里他就像一个喝多了的醉汉。他蹲在那里许久，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地想起这几年，他好像是真的大醉了一场，醉在一个他为之心动的神之下，所有的人都说他们不合适，他怪他们不懂；所有的人都赌他得不到，他觉得自己得偿所愿了。结果一直是他自以为是的沉迷，他有些害怕醒过来的那一刻。

“程铮，你知你在什么吗？”孟雪有些吃力地说。

“我这一掌是想告诉你，我是个人，不是，即使我喜过你。你可以不我，但是不能这么利用我，你明明知我对你的情，却把这个当作是你们两人情游戏的筹码，你这样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