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别人可不傻。他没被揭穿份的时候，哪里把你当盘菜了？走投无路才拉你当垫背。你要是家里一穷二白，或是个

封澜没有再辩驳，虽然在她看来，父母的价值观是矛盾的。他们从小教她自独立，巾帼不让须眉，末了又试图说服她，安稳的婚姻才是女人生来最重要的事业。

封爸爸终于开了，沉重：“多余的话不说，你非要这样，总要拿个说服我们的理由，你到底图什么？”

封澜把手放在双上，徐徐说了句：“对不起。”她这声歉全然发自肺腑，为她给父母带来的失望，为她替这个家增添的伤心和苦恼，也为她执迷不悟的自私。

封妈妈忍无可忍地斥：“除了，还有什么？哪怕你给一个实际的理由，哄哄我们这两个一只脚踏棺材的人也好！”“没有了。”她不能骗家里人“”这个理由太俗气，说来轻飘飘的，像烂俗剧情里的对白，但这就是唯一的理由，想不别的可以替代。他，所以心甘情愿去别人里的傻事，就算日后后悔了，也改变不了这一。

封澜解释：“他不是杀人犯，人不是他撞死的，他有错，但情有可原。妈妈，如果你们有危险，我也会冒着犯法的危险去保护你们…”

说完了，言毕吃了两菜，发现四下忽然静了下来。封妈妈放下筷：“我说的是‘全家人’。封澜，你还没嫁呢，就算嫁了也是我们老封家的一分！”

“我们哪对不起你？你找个服务员，我们也忍下来了，你连把他带回来的本事都没有。现在又要告诉我，他连服务员都不是，是个杀人犯！”封妈妈声泪俱下，家里另外两个男人也面沉重。

“别跟我说这些，我都怕脏了我的耳朵！”封妈妈厉声“我们家虽不是门大，好歹几代清清白白。我们就是太纵着你，什么都让你自己主，结果你给自己选了条绝路！早知这样，我宁可你书少读一，钱少赚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嫁人，糊涂过一辈也好过现在这样。”

“卖掉餐厅只是我的一个打算，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们放心吧。”

总算是主题了。封澜坐直：“不好意思啊，妈，这次我去不了。要不这样，机票钱都算我的，您买手表的事也归我。还有啊，哥，Mary上次看上的那个除草机，算我送你们搬新家的礼。”

封妈妈一声冷笑“是啊，我女儿有钱又有息，差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去倒贴那个劳改犯。”

“我们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阔绰！”封滔用说笑来调剂气氛。

“你以为我们不放心的只是钱的问题？别说对不起，封澜啊，爸妈老了，碎了心也不过是少活几年的事，算得了什么？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封妈妈再无法忍受，单手握拳捶着自己的悲声“你了父母，就会明白我们的受。我想坏人，专门拆散好姻缘？天底下哪个父母能睁睁地看着孩往火坑里？你还不如拿刀来扎我的心。不过，你要照着这条路走下去，未必能像我一样有资格为儿女心，我怕你晚景凄凉，最后落得孤单单一个人的下场。”

封澜说：“我他。”

封爸爸赶低声劝老伴。封滔也帮着打圆场，说：“封澜，你有什么事好好说，跟爸妈说不通，还有哥哥在。一个人当然没有错，但是不代表完全盲目，我认为你这次得过了。一个犯了法的人，不是于什么原因，都代表他的行为是有偏差的，你有必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考虑得很清楚。”封澜回应。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