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霆和你很早就认识了？”曾斐也开始了他的盘问。

“你讨厌丁小野，他哪招惹你了？”崔嫣伏在曾斐肩膀呢喃。

果然不他所料。

崔嫣笑嘻嘻地说：“他来不及拒绝，本没反应过来。我是这样的…”

“这算什么？小孩的游戏而已。”曾斐说。

“什么时候的事？”他又问。

如果崔嫣没有说谎，当时的崔霆已经十七八岁了，小姑娘不懂事，他却不可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他顺势而为地占了崔嫣的便宜，就证明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难怪他如今可以把封澜骗得团团转，然后一走了之。曾斐心里一阵厌恶。

崔嫣闭着睛想了一会儿，忽然捂着嘴往洗手间跑。

崔嫣大失望“对哦，我忘了…真扫兴，你也不给我留一！”

“他人还在本市吧，你给他租了房？”

曾斐嘴上答应着，话说完却就着瓶将剩余的残酒倒嘴里。

崔嫣笑着打他“明知故问，你醉了。”

“我给你倒杯。”曾斐想把她先扶着坐下，崔嫣非说自己没事，摇摇晃晃地自己走到餐厅倒。冰箱里有康康早上沏好的柠檬，她倒了半杯，洒了半杯。

“好。”

曾斐一动不动，他的僵和他的沉默一样诡异。崔嫣唯一能清晰受到的就是他的手，贴着她的背，覆盖在他掌心下的衣服被汗浸了，那源像是要穿透她肌肤骨骼，直抵心脏。

曾斐怕她再度东倒西歪，一手绕到她扶在她脊背，一手撑在餐桌边缘。

崔嫣说：“那时你刚现在我妈边，她恨不得我天天不在家。我只能厚着脸整天往阿霆家跑。有一天我问他，你和女孩亲过吗？他说没有，我让他跟我试试。”

曾斐怕她打碎玻璃割到手，跟过去拿下她手里的冷壶。

她说着，四下扭动着去找酒，曾斐抓起空酒瓶在她前晃了晃，提醒：“龙兰早就喝完了。

崔嫣喜：“几滴也好，都给我留着。”

“你…你怎么说话不算…”

“就这样？”他轻声问。

崔嫣闻言，缓缓抬起来“我不想跟你说这个。”

崔嫣又凑过去，一左一右地亲了两“还有这样…和这样…”

“嗯。”崔嫣说的是真心话，只是没有说下半句…她喜的不只是丁小野，还有他妈妈。童年时代崔嫣最羡慕的就是丁小野和他妈妈在一起时的氛围，那是她从来没有受到的温情。

“哦…”崔嫣小啄米似的“真的。”

他放在崔嫣背上的手稍稍用力，既像是给她更可靠的支撑，更像是挤压着她。崔嫣躯无法动弹，手仍不安分，伸长去够餐桌上的调味品。这个动作时，她的无可避免地过曾斐与她贴的。很快地，她从桌面三个不锈钢调味品小罐里找到了盐，撒了在自己的虎，自言自语：“我记得书上说龙兰要就着虎的盐喝下去才好。这到底是盐还是糖…你要不要尝尝看？”

“你懂什么？他是好人。”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曾斐嘴上啄了一下，往后仰了仰，几摔倒。曾斐赶拉了她一把，力过猛，她整个人撞他膛。

“他没拒绝？”

此时崔嫣已无法识破曾斐悄然转换的概念，在他肩膀上动了动，回答：“比认识你早。”

曾斐换了更随意的气，问：“你和你的…阿霆真的…”

曾斐了，心下已有了答案“那么护着他？”

曾斐说：“谁是丁小野？”

崔嫣没有来得

曾斐等了很长时间才听到冲的声音。崔嫣脸的，好像用冷洗过，但是没有用，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崔嫣不言不语，曾斐顿了顿，又问：“他回到了原来的住？”

“你说喜他是真的？”

崔嫣扶着餐桌才勉能保持平衡，茫然地看着曾斐，完全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自己来。”崔嫣把虎举到边，用粉的尖试探地添了添“咸的。”

“你的钱就是给了他？”

“你跟…阿霆，什么时候的事？”曾斐好像并没有发现有趣之。

“你就这么想喝？”曾斐发现酒瓶底还残余少许“好像还剩几滴。”

“瞎扯。”曾斐其实不是很相信。

“那你和封澜是怎么样的？”崔嫣懊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曾斐这时才知自己也醉了，嘴涸。

“是又怎么样？你说过，那是属于我的钱，我有权支它。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的。”

“你是啊。”崔嫣惋惜“可是封澜说，亲过的才算，所以她是你的初恋，我的是阿霆…咦，怎么颠倒过来了？”

曾斐喝掉了崔嫣的第五个“四分之一”自我解嘲：“我以为我才是你的初恋。”

崔嫣仿佛这么一说，也发现了有趣的地方，双手比画着“我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