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北看了一韩述手里拎着的东西“新窗帘看上去真不错。商店里最喜的就是你这样的顾客了。韩述，有些事情你想知的话，为什么不自己问她，我发誓如果当初我知我跟她的关系会这么狗血，我会八卦得更加彻底一些。”

“别跟我装傻，你看起来可不像说废话的人。”

原来她连谢非明都认识。韩述摇“我不知，大概不是…可我忽然觉得，好像不是孩的问题。我今天去找了谢桔年，是，我承认我心里有愧，一句话，她说她原谅我了，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可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小北，我没有想到我刚刚开始准备，她就了停止键。”他继而自嘲地笑“我不知怎么停下来，不久前，我还在孩的老师面前撒了个慌，她们都以为我真的是孩的爸爸。”

韩述沉片刻，抓着朱小北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不如等到你从那边回来再说。如果你在那边…在那边…总之，小北，不到最后怎么决定，这件事里错的那个人都是我。”

“我说你这人平时看上去正常的啊，怎么关键时候彪乎乎的…好了，我明白了。你说吧，还是我来说？”朱小北用她习惯的“咱哥俩谁跟谁”的姿态拍着韩述的肩膀。

韩述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人此刻正站在绿化带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一个大煞风景的场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本来就是唐突的。他和朱小北是一对名正言顺的恋人，可他们聊起对方的隐私，却犹如隔岸观火，这觉稍微往想一想，都是非常怪异的，以往他们似乎都没有觉到，是不约而同的心，还是大家都刻意地忽略？也许朱小北第一次在布衣店里就看了什么，有些东西是那么明显，可是她没有问。同样的，韩述他不也没有追问，为自己女朋友的朱小北为什么草草代两句就赶赴新疆，连一个归期都没有吗？

既然说到了这里，韩述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他追问：“她在火车有没有跟你聊起过什么？”

“刚刚接到通知，我负责的那个建设局的案…当事人上厕所的时候，撬开卫生间的气窗，从六楼了下去，当场死亡。就在半个小时前。”

36个小时，差不多两天两夜，她就坐在我对面位置上，想不认识都难。说来你都不信，更巧的在后，那次我回到新疆还没坐，办好了手续又得颠颠地往回赶，没想到在兰州站候车的时候又让我遇上了她返程。她跟我的车票不是同一个车厢，结果我跟别人换了个位，又跟她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你还别说，她这人有意思。”

事关职业机密，韩述也没有说太多，匆匆，跟朱小北代了几句，衣服也顾不上换就飞也似地赶往单位。他一度认为，他在城南区最后一个案确如蔡检所说，简单到如切白菜一样容易，一切如同板上钉钉，不用费多少功夫，上就可以结案，然后他顺利走人，到市院赴他的新任。这一次韩述错了，无论是事业还是情，他认为简单的事情，其实都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错综复杂。

朱小北和韩述的一场球其实只打了四十分钟，期间韩述的电话响了好几次，放在背包里，谁都没有听见，直到中场休息，他才回了个电话，之后走向朱小北，脸说不的怪异。

朱小北好像猜到他有此疑惑，她说：“人家是去旅行的。怎么，一个人就不能旅行？看你这想法俗的…别以为就你们这四季如，西北大漠就是光秃秃的一片，其实那边值得一去的地方多了去。”

“不会吧？就是你说上就要结案的那个？”朱小北也吓了一条，虽然她跟那个贪污的小科长素未平生，但是一条人命就这么生生地没了，还是让人发懵。

韩述试着去探究朱小北话里的意思，可是她里的坦一览无余“韩述，你认为非明是你的孩？我跟这女孩打过两场球，小小年纪球打得不错，过几年我都赢不了她。”

“其实你想问的是她有没有问起过你吧？”朱小北说话一歪都不拐，让韩述颇有些狼狈，虽然那确实是他的本意。

“说？说什么？”

韩述摇，一边用巾拭脸上的汗“院里打来的，公事。”

“今天不是周末吗？”

朱小北不以为然“谁对谁错，我都免不了我老娘一顿胖揍，在她看来，甩男人可耻，被男人甩更是可耻的立方…你快给我上去换衣服，说好要陪我打够三个小时，趁你状态不好，姑就不信赢不了你！”

“兰州？”韩述费力思索着自己关于谢桔年贫乏记忆，没有一项与这个地相关，而且据他从卷宗里了解到的情况，桔年父母双方均没有北方人。他不知她一个女孩为什么要孤千里迢迢地奔赴北。

“咋…咋了，你玄孙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