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是你舍不得丢弃的痛苦

“餐桌上不许谈公事。”韩母坐上来之后就开始对父子俩重申这条餐桌公约。既然不谈公事，那总要说点别的。

韩院长汤没喝几口，忽然想起似地问dao“对了，我好像记得你提起过要带一个朋友回家里吃饭的，你的朋友呢？”

韩述埋首喝汤，心里暗暗叫苦，老tou子的记xing今天怎么就这么好，他过去不是一直不怎么理会这些琐事的吗？

“对啊，宝贝，我以为你会带女朋友回来给我们看看的，听说你又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怎么不来？”

“哦，她原本要来的，临时有急事来不了。”韩述han糊地说，他总不能对父母解释，他女朋友到了家门口忽然拉肚子兼来大姨妈，因此临阵脱逃了。

韩院长叹了口气“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在男女问题上要慎重再慎重，你总当儿戏，将近而立之年的一个人，还这么吊儿郎当地一个人，私生活很容易反应chu一个年轻人的品质，你要继续这么品质败坏下去？”

“爸，我没有把gan情当儿戏，一直都很认真。”韩述拒不接受这ding“思想腐朽、dao德败坏”的帽子，他觉得再没有比他更“五讲四mei”的男人了。

韩院长一听，放下了筷子“很认真？你前几次也说很认真，结果怎么样？以前你跟你们院办的那个女孩子，叫小王是吧，我刚听说你们谈恋爱，你就告诉我分手了，这不是儿戏是什么？”

“您消息也滞后了一点。”韩述干笑。

“那你妈后来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医生，好端端地为什么分手？”

“您不知dao，我不喜huan胖的女人，我妈非让我试试看，可那女孩子虽然是医生，饮食一点节制都没有，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埋tou‘吧唧吧唧’的，换您也受不了啊。”韩述心里忏悔着，他并不是一个轻易说女孩子缺点的人，虽然这的确是事实。

韩院长有片刻说不chu话来，憋着一口气继续问dao“这就是你所谓的理由？有本事你再说说，小赵又怎么样了，那个女孩子论容貌论职位论成就那样pei不上你？都说好要去登记了，怎么又散了。”

“我就是忽然发现我们不适合。白骨jing1就白骨jing1吧，但jing1英也不能不吃饭啊，她都瘦得跟排骨似的，好像活着除了减fei有没有别的乐趣。我看着她不苟言笑地边吃水果边跟我讨论卡路里，我就吃不下饭。”韩述觉得自己是时候对这件事情作chu解释了。

韩院长听了这番解释差点脑溢血发作“胡闹！胖的你嫌胖，瘦的你嫌瘦，你挑猪rou还是挑终shen伴侣？”他骂了儿子还不解气，转而对妻子说“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去，明天给他请个心理医生，看他脑子里到底哪儿有mao病？”

“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分手可不是我提chu来的啊。是她主动跟我说‘韩述，你认为我们在结婚前是不是有必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以便给对方留一个寻找自我的空间’，那我当然应该尊重女士的意见。”韩述想着shen为某时尚杂志总编的前未婚妻用优雅矜持的语调说着不知所云的话时的样子，不禁想笑又委屈。

一直偏帮儿子的韩母这个时候也听不下去了，轻声责备了一句：“那别人问你觉得这段时间是多久比较合适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应该说‘一万年’啊，你爸说得对，在自己的终shen大事上，你确实太胡闹了，让我们怎么放得下心吶？”

“放什么心？我看心理医生也不用找了，直接在jing1神病院给他联系个病房，送进去，免得危害社会。”大概很少人能够想象修养颇佳的韩院长暴怒时候的样子。

韩述用碗去接母亲给他夹的菜，嘴里应付着“吃完饭就去。”

估计已经习惯拿他这付样子没办法，韩院长生了一会闷气，又问dao：“她是zuo什么的？”

“唔？”韩述愣了愣，才弄明白老tou子的意思是询问他现任女朋友的情况“哦，她是东北人，父母都在沈yang，都是公务员，她本人在G大zuo机械系zuo助教，博士生在读。人很开朗，xing格很好，你们会喜huan的。”他明智地选择了老人比较看重的几个要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朱小北的清白家世和高级知识分子面貌果然让韩述父母觉得还算可以接受，韩院长又“哼”了一声，只说了句：“有时间还是带回来吃顿饭，让我们给你看看。”此后就再不chu声。

韩母也怕一不留神再说错什么，让餐桌上再生口角，只顾着给父子俩夹菜，也不说话。

快吃好的时候，韩述忽然问了句“对了，爸，你还有没有老谢他们一家人的消息，就是很久以前给你开过车的老谢叔叔，我小时候，你还在市检察院时跟我们住得很近的那家人。”

韩院长似乎艰难地回忆了一阵，才从记忆里找chu这么一号人“他啊，早就不在检察院开车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韩述回答地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