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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2/4)

更可笑的是,过去姚起云那个卫士兢兢业业在附近站岗的时候,本着以“气死他”为原则的司徒玦在与连泉亲昵的时候,恨不得折腾动静才罢休。现在好了,姚起云不知死哪去了,在完全属于她和连泉的自由空间里,她反倒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拥抱、亲吻都变得意兴阑珊。过去总觉得单独相的时间过得飞快,话没说完就必须依依惜别,如今对坐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看看表,才知不过是过了十几分钟。

以吗?姚起云那个人,忘掉就不存在了吗?”连泉的声音透着矛盾。

司徒玦和连泉的“约会”结束得越来越快,就连在某个地等着她一块回家的姚起云也看了一端倪。司徒玦为这段恋情的逐渐变质到百思不得其解,一边气恼着植园那个晚上里程碑似的急转直下,一边暗恨自己不知所以的“贱骨”怎么好不容易摆脱了姚起云的打扰,可她的兴致就随着瘟神的离去而消散了呢?

她这才知,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些事情,不是光凭“努力”就可以获得回报的。

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总害怕一不留神就到某个禁忌,拌嘴之后更容易陷长久的冷场,安静下来时,谁都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却也懒得主动去打破沉默。

司徒玦和连泉看似重归于好了,他暑假结束之后就会北上求学,在后来的一个月里,他们也约过好几回。不是上学的日,想要找机会待在一起反倒没有那么容易“小混混”事件让她父母对她更添了几分担心,晚上无故得更严了,少数几次借买东西或上图书馆为由去跟连泉见面,也是在姚起云的陪同下。

她闻言时的意外,让也大跌镜,直说“司徒玦,你这个女朋友是怎么当的?”

虽然和连泉之间的情沦为了肋,但是司徒玦并没有想过该如何结束,毕竟连泉始终没有开那个,而这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段情,她下意识地想要珍惜。

司徒玦松开了牵着他的手,声音也渐渐地冷却了下来“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呢?我不喜你婆婆妈妈的样。连泉,我们把话挑明了说,我也不敢保证能让姚起云彻底消失,但我们的事毕竟我们的事,既然不了他,就只我们自己。我先为那天发的脾气对你歉,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就直说,今天就作一个了断,我不会人所难。”

他说:“你们这样在一起有意思吗?”

看着她离开连泉边时闷闷不乐的样,姚起云不禁也越来越纳闷,实在憋不住了,就装作不经意地问她“连泉欺负你了?”

司徒玦没有再企图跟连泉联系,他们之间就以这样的方式划上了一个尴尬的句号。连泉的不告而别重重挫伤了司徒玦的骄傲,跟伤心比起来,她更多的是到郁闷,郁闷到无以复加,情绪也随之低落了好一阵

“俗!”他给一字真言的定论。

司徒玦却其不意地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手刚到,他就像电一样飞快闪开,全发红,两冒火。“你什么,司徒玦?”

每当这时候,司徒玦往往起来反驳,说自己和连泉在一起不知有多开心。她当然打死也不肯说他们已经日渐相对无言,反而添油加醋地在姚起云面前描绘和连泉之间的甜。姚起云沉默不语地听着,从来不予置评,脸上带着浅浅的讥诮笑容。

早知如此,她宁可她和连泉之间在一场争吵之后宣告终结,至少还有些“激烈”的东西值得怀念,总好过守着情燃烧殆尽之后一堆百无聊赖的破败棉絮。又或者,那天在植园怒气冲冲地

八月底,连泉离开G市,提前坐上了前往北京的飞机。他本来就是要走的,司徒玦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然而她不能接受的是,他不但没有让她去送行,而且司徒玦竟然是从无心的一句闲聊里才得知他已经发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从那次之后,姚起云不再跟得那么贴近,每次她和连泉碰了,他都很自觉地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留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然而,古人的话是有一定理的,正所谓“破镜难圆”而司徒玦和连泉之间碎过一次的镜虽然在力胶的黏合之下维持了原样,可裂痕在所难免。

司徒玦回答:“当然有意思,不过对你这不开窍的人说了你也不会懂。”

司徒玦嗤笑“你要真是一个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就应该很淡定才对,看你吓成什么样了。没见过世面,更俗!”

司徒玦长长地吁了气,在连泉怀里慢慢抬起,看着树叶间闪烁的金光,知了在枝歇斯底里地鸣叫,叫得人心里空寥寥的。

连泉闻言,缓缓抬起手来,将司徒玦拥在怀里“司徒,我是真的很喜你。”

这是司徒玦第一次睁睁地看着一段情在自己面前逐渐消亡,明明想要挽回,却只能任它越行越远,那无力太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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