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说得轻巧，意外呢，这要是意外死亡，也算意外，可不是要冤枉死了。”李侧妃声音有些尖锐地说，楼嫣然说“李姨娘说得甚是，母亲这一次真的甚为冤枉，险些失了命。”

王妃说罢，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傲然离开，云不悔倏然红了圈，泪看着她单薄的影，渐行渐远。

四周一片静默，李侧妃和玉侧妃都不曾想到对王爷一直温和有礼的王妃，竟然说这么严厉的话来，平心而论，这么多年来，王妃的确不曾过什么伤害谁的事情，对王爷的嗣也是疼，并无加害之意，她一心只求王爷温情，别无其他，如今却说王爷无事不必去东苑的话，想来是心死了。

然，指尖微微拢着，楼嫣然此话，分明是把王妃推来，王爷略微一想便明白此事的缘由。

是啊，被枕边人如此质疑，谁不心死？

今年可能两个文更新都不多哈，初一到初三更新不稳定，时间不知，大家夜里不要等了。

楼嫣然似乎觉不到云不悔冷锐的目光，也觉不到程慕白的淡漠，淡淡说“父王，府中的灵芝采购一直自林家商行，而林家商行又是王妃娘家的商行，若是有人为谋私利而不顾府中家眷的安全，那…”

玉侧妃言又止，最终兴许觉得人微言轻，并没有说什么，程穆东说“父王，这件事也怪不得谁，灵芝有毒谁曾想到，或许摘采到时候不小心，不仔细验也不知，了事也是意外。”

“你若真是疑我。”王妃苦笑“我只问你一句，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可过一件伤害你，伤害大家的事情，我主事这么多年，又曾现过什么错漏，导致有人无辜受罪，我若有心，便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王爷问“你有何话说？”

王爷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鸷至极。

可哪怕是如此，在女面前，在王爷面前，她依然直了背脊。

气氛一时僵了。

王妃福了福，神有些悲哀“言尽于此，也许我和你的缘分真早就尽了，所以彼此间信任都没有，我也乏了，且回东苑，王爷若是责罚，也不必亲自过来，劳烦家通传一声即可，日后若是无事，王爷也大可不必再来东苑，你我已经无话可说。”

她到即止，没有说完，可言下之意却十分明显，王爷先是一怔，倏地想到什么，厉眸看向王妃，那目光中的冷漠，把这几日的温情打得支离破碎。

*

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妻，端庄有礼的王妃，竟然说这般严厉的话，那语气无一委屈，无一抱怨，那般平淡，仿佛真的心死。

如此骨气的她，已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这么多年来，王妃已不止一次尝到什么叫心如死灰，她心中已成灰烬的情慢慢地复苏，却又一次被冷浇灭了，哀莫大于心死，说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