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宙照旧一副弥勒佛的笑容，说：“哪里哪里，我这个人没别的优，就是有自知之明。第一资源在南京开会之前我们就猜他们得先在省里搞，现在估计各省恐怕会分期分批上，所以我们的目标也是稳扎稳打，先争取小有收获，来年再扩大战果。你可千万别骂我无大志啊，我只要能拿下一个省就心满意足。”

“浙江！”范宇宙脆利索地吐两个字。

“老洪，我就是冲着你肯和我说实话才来找你的，其他人我信不过。那帮人太虚张声势，跑去见过一面客的中层就敢和客有多的关系，一听就知他们成不了事。”

洪钧忙请他留步，两人客之际范宇宙的手已经把门拉开，却看见门外立着一个

范宇宙伸胡萝卜一样的指，笑嘻嘻地说：“我去的次数也有限，只比你们多去了一次。”

“老洪，去过几次不说明任何问题，这理你肯定比我更明白。我也对你说句实话，就是因为维西尔在浙江没什么基础我才决定和你们合作，省得你们店大欺客。”范宇宙一本正经地说完，又恢复嬉笑脸的样“你们是‘0’，我们是‘1’，‘0’和‘1’放在一起就是‘10’了嘛。呵呵，咱们这叫穷帮穷，好。”

范宇宙似乎捕捉到了洪钧的真实意图，笑嘻嘻地说：“在合搞这个亚讯泛舟之前，亚讯份就表态不会再介第一资源的NOMA工程，他们总要给新生的合资公司一些发展空间吧。不过你放心，该支持的他们一定会力，支持我与维西尔的合作也就是支持新生的亚讯泛舟嘛。”

范宇宙无意间正到洪钧的一块心病，第一资源首期要在七个省市上项目，即使放弃掉广东与上海之后仍然要同时在五个项目上作战，而洪钧还指望郑总能再推动几个省份加首期战团，何况还有余下的二十多个省份，洪钧已战线过长、力有不逮了。他忽然很羡慕拥有代理商网络的ICE和科曼，不由得反思自己一贯秉持的注重直销轻视分销是否过于偏颇，他早先企图以“外包”加“合资”的模式避开ICE和科曼的渠优势，下他却不得不面临以短击长的局面。

洪钧忽然会到充实不一定能带来真切的满足，关键要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虽然心里满满当当的却觉得非常空虚和失落，因为此刻心里充斥的是无奈。他搓搓手说：“看样你是要维西尔跟在你后面了？好，那咱们就再合作一把。不过，等我告诉你维西尔负责浙江项目的sales是谁，你可不许改主意。是小薛，薛志诚。”

“你和浙江第一资源关系怎么样？去跑过几次了？”

“是他自告奋勇要盯这个项目，他在浙江签过一个客了，步快，这的确要归功于他在你手下历练的那一段。怎么样？叫他过来和你聊聊？不知他是不是已经差了。”言语间洪钧随手拨通小薛的分机，说：“小薛你在呐？…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杭州吗？…下午的飞机啊。那你过来一下吧，有位客人要见你。”

宙的脸居然漾起微红“嘿嘿”笑过之后说：“老洪还是你了解我啊。其实成立亚讯泛舟的事已经酝酿长时间了，但最终让双方下决心的就是第一资源的NOMA工程，我看重亚讯在这个行业里的经验，亚讯看重我们的市场开拓能力，都指望NOMA工程能带给我们一个开门红呢。”见洪钧面带微笑不发一语，范宇宙又说“我和亚讯商量好，亚讯泛舟要毫无保留地和维西尔合作，你现在要是不忙，想听听你的意见看咱们在什么地方合作一把。”

洪钧心一震，忙问：“你们打算在浙江第一资源的项目上和维西尔绑定？”

洪钧顿觉失望，他怀疑亚讯份是否真会对NOMA工程作上观，但无论内情如何，范宇宙显然已经堵死了维西尔与实力劲的亚讯份直接合作之路，洪钧只能退而求其次，问：“你们亚讯泛舟对NOMA工程有什么打算？既然专门为这个项目成立了新公司，估计你的胃不会小吧？”

“是啊，老洪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范宇宙向来惯于以退为。

范宇宙见洪钧不作反应，担心他是依旧对普发项目中的过结耿耿于怀，便小心地说：“咱们以前的合作上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但磨合过后彼此越来越了解，今后的合作一定更加顺畅。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嘛。”

洪钧忙坦言：“那当然，我也很希望合作越来越密和洽。我是在想，亚讯份是不是也可以参与来，三方联手就更加游刃有余了。”

范宇宙大睁双，半天才说：“小薛？他能盯这么大的项目？”

“浙江啊！我本来就只打算掺和一个省的项目，肯定得挑个油多的地方啊。”范宇宙果真垂涎滴的样。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怎么会选中与维西尔在浙江项目上合作？实话告诉你，维西尔在浙江第一资源没有任何基础，完全是一张白纸，形势不乐观。”洪钧并不掩饰自己的忧心忡忡。

范宇宙已经站起来向门走，说：“还是我去找他吧，就不在这儿耽误你时间了。”

“哦，目标明确啊，你相中哪个省了？”

“你怎么会选中浙江呢？”

洪钧立刻苦笑起来：“原来你才去过一次啊，看来咱们在浙江都没什么基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