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标小组分成两分，一分负责技术，一分负责商务。负责技术的由姚工牵，除了普发自己的人，还包括几个从外面请来的专家。商务分由韩湘本人牵，人数也不多，都是普发自己的人。

普发忙活开了，洪钧这里倒平静了下来，甚至显得有些清闲了。洪钧几乎每天都会在晚上和姚工通一次电话，聊聊评标过程中现的各情况。姚工是真心希望洪钧和维西尔能赢得这个项目，因为他觉得这样才能保证项目获得成功。洪钧曾经都担心姚工的倾向太明显，明显的倾向反而会让他的影响力打折扣，但很快洪钧就放心了，姚工其实很老练甚至是狡猾。洪钧想，这大概和姚工喜历史有关吧，他看了那么多尔虞我诈的东西，虽然不齿，但也学到几分了。

一个多星期以后，评标结束，评标小组也就结束了在度假村里的甜舒适的日，回到各自岗位上去了，评标的结果也差不多有了眉目。姚工负责的技术分评标的结论是维西尔和ICE的标书难分伯仲，科曼的标书问题不少，据说柳副总非常明确地指了科曼产品上的问题。商务分，形势就复杂了，三家件公司各自找了三家代理商来投标，所以总共有九家公司投了九价格。价格从低向排，投维西尔产品的三家排在第二、三、六，投科曼的三家排在一、四、五，投ICE的三家价格都很，排在七、八、九。范宇宙用三家公司的名义分别投了三家的件，他这三份标书的价格，分别排在第五、第六和第七，洪钧一直在琢磨范宇宙这个胖的确是独匠心，他用泛舟公司的名义投的维西尔的价格，比维西尔的另外两家代理都；他投科曼的价格，也比科曼的另外两家代理都；ICE采取的是价竞标策略，而他投ICE的价格，却比ICE的另两家代理都低。

这让洪钧觉得有些沉重，因为俞威找的三家代理商投的价格最，而且韩湘也说了柳副总在总经理会上明确提应该选ICE的件。不过韩湘还说了些让洪钧宽心的话，虽然金总始终没有明确表态，但所有人都知金总对洪钧的印象很好，他是倾向于维西尔的，所以就连柳副总也绝不说ICE的坏话。

洪钧没有主动给韩湘打过电话，倒是韩湘每隔一两天就会打过来一次，虽然韩湘每次都说洪钧可以随时和他联系，但洪钧还是想缓一缓，他不想让一次办这么大项目的韩湘到洪钧在给他压力。

企业理示范工程领导小组”当了常务副组长，金总挂了个组长的虚名，由韩湘负责工作。开标当天的下午，韩湘就率领评标小组的十多个人，几辆车浩浩地开到京北小汤山的一个度假村开始封闭式的评标了。

韩湘还透，各方面找金总打招呼、递条的也不少，但是因为这项目的钱全是普发自己，自己的钱，自己的项目，金总的气就了，方方面面的人打招呼来，也只能说是请关照一下，不敢明确提要求，但有几家金总还是要关照一下，所以普发不会选择价太低的投标商，因为价格太低就没有作空间了。

洪钧心里有数了，现在维西尔和ICE在普发项目上于胶着状态，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因为这情况下，谁不犯错误谁就将最后获胜。洪钧准备踏踏实实地过圣诞、过元旦，甚至过节了。

转过了元旦，新的一年开始了，这一年的节来得早，一月底就又要过农历新年了。俞威本来希望在十二月底以前能够签下普发集团的合同，这样在他初到ICE的一个季度里就能抱个金，足以让总的特等人对他更加重和信赖了。没想到项目不像他预期的那么顺利，一直拖过了年，他自己觉得非常气恼，尤其是特已经明显地了不满。可是随着节的临近，俞威的心情又好起来，他想开了，把普发留到新的一年里来签，对他其实是件更好的事。如果去年年底签了，去年的业绩虽然很不错，可今年的指标就会立刻涨船，俞威可不想立足未稳就让自己面临太艰的任务；另外，过早地签了普发，人们难免觉得他是捡了洪钧留下的便宜，一桩大大的功劳无形之中就会被打了折扣，所以俞威觉得现在这样好，把普发留到新的一年，留到他俞威执掌ICE的第一个全年。

晚上范宇宙东，请俞威和普发的柳副总吃饭，地方在亚运村附近的一家大酒店三层的粤菜馆，范宇宙事先定好的菜都摆上了，三个人便觥筹错地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