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钧一边重复着韩湘说的路线和位置，一边记在了桌上的便签上，然后，对着电话也说了句不见不散，就放下了电话。

洪钧一听韩湘这么说，心里更有数了，看来他没看错人，韩湘不仅是个值得一的人，而且韩湘也正有与他一步结的愿望。

韩湘说：“不会晚过九吧，金总不喜这应酬的，他总说，还不如回家翻翻书看呢。”

洪钧就不再客气，他真饿了，咬了一大汉堡包，嘴里嚼着，咕哝着说：“别介，你减什么呀，小孩正是长的时候，再说，你也得有的可减呀。”

洪钧把包着汉堡包的纸打开，两只手住汉堡，张开嘴正要去咬，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问：“哎，对了，你吃了吗？”

洪钧随又问了一句：“那你晚上怎么安排？”

洪钧立刻就势来了个顺杆儿爬，说：“好啊，选日不如撞日，既然说到这儿了，咱们就今天吧，晚上一起吃个饭？”

洪钧立刻说：“那这样吧，晚上九，咱们约个茶馆吧，你要是喜咖啡馆也行。估计你们就是在普发附近吃晚饭吧？那就在你们附近定个地方。”

洪钧摇着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和韩湘不定谈到什么时候呢。”

洪钧在她背后喊了一句：“早儿回家吧，别陪他们加班了。”菲比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回地去了。

菲比一边把已经空了的塑料袋捋了一下，打了一个结，扔到废纸篓里，一边说：“李龙伟和肖彬去吃了，说是去涮羊，回来还得挑灯夜战呢，要先补一补。”

韩湘好像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说：“哎呀，今天还真不巧。”

韩湘说：“是这样，晚上金总有个应酬，我得陪一下，只是意思意思，对方也不是什么重要人，和金总也不太熟。”

韩湘在电话里说：“哦，洪总啊，你好你好。”

菲比把塑料袋放到桌上，从里面往外掏着，嘴里说着：“麦香鱼两个，苹果派一个，小心嘴，香草味的昔一大杯，就这些。现在有疯病，就没给你买无霸；现在有蹄疫，就没给你买猪柳；现在还有禽，就也没给你买麦香；油炸品会让你变得更加痴呆，就也没给你买薯条。所以，就这些，凑合吃吧。”

菲比的神情又黯淡了下来，她站起，说：“你吃吧，我走了。”

洪钧一听，又来了神，忙问：“那你那边大概几能结束？”他抬看了下菲比，这回到菲比瞪了他一。

傍晚的时候，起风了，十八层本来并不算，可是洪钧的小办公室位于写字楼的一个拐角位置，又面向西北，正好成了风，大风夹带着沙尘拍打在楼外的墙面上、撞击到窗上，鬼哭狼嚎一般地呼啸着。

菲比一听，先是双手合十，作了个揖，又用手在前划了个十字，憋着笑说：“谢谢菩萨和玛丽亚，亏你还知关心我一下，我太动了。我才不吃这些垃圾品呢，我呀，就吃了一瓶酸，嘻嘻，我减呢。”

菲比立刻看着洪钧，兴奋地说：“咦，太从东面掉下去啦？要不，等你和韩湘谈完，你请我吃饭？”

洪钧听着菲比唠叨着，知她又已经把下午的不开心抛到脑后了，便笑着说：“行了，别摆摊儿了，我自己来吧。哎，李龙伟他们吃了吗？”

韩湘说：“好的，我们普发大楼来往东，十字路再往南，有个咖啡馆，就那儿吧，九，不见不散。”

菲比仰冲着天板，说：“切，我乐意。谁让我面不够，不和你共晚餐呢，就只能自己打发自己了。”

洪钧便问：“怎么？晚上有安排了？”刚说完，却看见对面的菲比得意地笑了，洪钧瞪了她一。

洪钧满意地长舒了一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哈哈，安排妥当，随心所愿。”抬起，却意外地发现菲比正咬着嘴，圈红了，洪钧立刻不知所措，刚想说些什么，菲比已经站起来，说了句：“那你忙吧，我没事了。”就拉开门走了去。

洪钧差不多忙完了，觉得饿了，普发集团的那顿十块钱的工作餐，的确是神作用大于质效果。洪钧站起，刚要走办公室去想办法解决自己的肚问题，菲比正好拎着一个塑料袋把他堵了回来。

洪钧拿菲比没办法，摇了摇，拨通了韩湘的手机，说：“喂，你好，我是洪钧，维西尔公司的。”

韩湘回答：“哎，不必客气，金总不是说了吗？地主之谊嘛。你们今天讲得很好啊，以后我要找机会多向你讨教啊。”

洪钧说：“韩助理，我心里清楚，是你向金总提议大家一起吃午饭的吧？我要谢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