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师傅忙停下来，试探着说：“哟，力气重了？看您这么壮实，还不怎么能吃力呀。”

两个师傅见俞威变了脸，便都不再说话，闷着开始上了。

俞威已经顾不上观察范宇宙听懂没听懂，他起喝了茶接着说：“要说演员，陈总和赵平凡是自导自演，演得真好，另外还有俩主角，一个是洪钧，一个是他老板，主要是洪钧演得好，把他老板调动得也好，当然关键还是我导演得好，洪钧这小太投了，真以为他能赢这个项目，真以为合智请他老板来签合同呢。我告诉总，几

俞威逗着范宇宙：“你现在就明白了？我不告诉你，你还是不明白。合智和我们整个就是编了一戏，给我们公司总那帮老看的，主角却是ICE，是洪钧和他老板，哈哈。”

范宇宙让俞威趴到靠里面的床上，自己往离门近的床上趴着，让方才答话的年纪稍长的给俞威，让年轻些的给自己，一边说：“这年到哪儿都一样，在国内，猜卡拉OK的小，不是四川的就是河南的，八九不离十，搓澡的的师傅，一猜扬州的也差不多。没想到在香港也这样。”

俞威瞥了一范宇宙那张困惑的脸，他沉浸到了自己的杰作之中：“我们总那帮老，真是没法说他们。他们觉得客买科曼的件是天经地义的，客不买科曼的件说明这客有病。合智钱比较，我们的件也的确是贵了儿，合智想要的折扣我和托尼都给不来，只能请总批准。总啊，不批，他们觉得我们即使不降那么多价合智最终也得找我们买。没办法，着我和合智一块儿想了个主意，你总不是不批吗？我就吓唬你，人家合智真要买别人的了，看你总批不批？”

范宇宙顺着俞威刚才的话说：“是啊，合智买了那么多跑微Windows系统的服务，可你们科曼的件又最好是在UNIX机上跑，谁都觉得合智不会选你们的。”

范宇宙翻过来，好像还在思考，在确认了单凭自己实在思考不个所以然之后，便问：“你和我说了以后，我当时心里有底了，可后来听说合智要和ICE签合同了，我就又糊涂了，你还跟我打哑谜，只说不用担心，直到昨天你说你要去香港和陈总签合同，我都没明白过来。”

见俞威不理他，便接着起来，力气轻了一些。范宇宙却同时叫了起来：“我这位师傅，你得重儿，你就把我当块铁，使劲。我告诉你啊，别看我个儿矮，可表面积不小，不许偷懒啊。”给他的那位年轻师傅讪讪地笑笑，手上已经加了劲。

俞威声音不大，幽幽地说：“没有一定能赢的项目，也没有肯定没戏的项目。有时候，别人觉得你没戏，反倒是件好事。合智这项目，赢就赢在让别人都觉得我们没戏，ICE觉得维西尔是对手，维西尔觉得ICE是对手，都没注意我们科曼。”俞威突然叫了起来：“嘿嘿，轻儿嘿！”

范宇宙闭着，怕俞威睡着了，着和俞威说话：“老俞，这项目也是够不容易的，当初我还真以为咱们没戏了呢。”

师傅各就各位，年长的说：“老板，那可不一样，扬州真有手艺的师傅都来了，内地的都是假冒的多了。”

其中一个哈着腰说：“老板力真好，我们是从江苏来的，扬州的，我来得早，他刚来，是我老乡。”

，便让男服务生带他们了一间室，里面放着两间床。一个男服务生送来茶，后面就来了两个男的师，他们刚开说老板晚上好，范宇宙就说：“老家哪儿的？江苏的吧？”

范宇宙还没吱声，旁边床上的俞威已经笑了来：“这儿还有人才外呐？”又止住笑，接着说：“香港有什么好？！都往这儿跑！”

范宇宙一副愣愣的样，似乎没全明白，俞威最愿意看到他这样，因为这让他更加得意。

范宇宙问：“就是你上次说合智想和你们科曼合作的那个东西？”

“嗯，不是想和科曼合作，合智是看上了我们科曼的那帮代理商。当时我还不好和你说太多太细。合智现在的代理商全都是向老百姓卖家电的，不知怎么卖专门给企业用的‘网中宝’；我们那么多代理商，代理商又都是专门向企业客卖件的，最适合代理他们那个‘网中宝’，他们就是看中了我们的代理商系。那好，合作呗，他只要买我的件，我就让我的代理商替他卖他的‘网中宝’。”俞威开始有些得意了，接着说：“件？买谁的件不一样？如果ICE和维西尔也有代理商，而不是只靠自己直销的话，咱们可能就真没戏了，可谁让他们两家都没有代理商呢。”

“那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服务算什么，大不了再买几台UNIX的服务呗。他们没找到合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还以为合智就是想买件呢。”俞威顿了一下，心思好像又回到了合智的项目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合智现在的家电业务太累，他们也想IT，电脑、服务、网络什么的，上次说的那个‘网中宝’，就是他们刚买过来想大一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