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家猪和野猪

自从郝书忠正式加盟以后曹原那两室一厅的分pei格局便有了些变化，施颖不再和曹原一起在里间办公，而是与郝书忠以及那几个兼职的学生挤在客厅里，另一个曹原晚上睡觉的房间平时房门jin闭，用施颖的话说就是要让那个房间好像gen本不存在一样。曹原曾担心北航的几个学生尤其是那位硕士生能否接受郝书忠，尤其当郝书忠开口tou一句话就是"我不像你们是科班的，我是野路子"，但他ma上发现几个科班的都对这位黑客充满敬畏，没几天下来又从敬畏变成了钦佩和依赖，看来技术这东西很难用文凭之类的来撑门面，活儿怎么样一看就都有数了，曹原喜上眉梢，施颖更是乐滋滋的gan觉自己功不可没。

曹原和施颖缠绵的机会越来越弥足珍贵，他最初那次顺利得手很大程度上仰仗于这房子商住两用的特征，但如今商住两用却成了最大的障碍，以至于他有时候很认真地考虑是否该另外租一个地方住，无奈nang中羞涩，他宽wei自己说创业期嘛，还是应该先生产后生活。

这天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和施颖"生活"了一次，施颖把用过的安全tao抻到最长，舞动修长的手指很灵活地打了一个死结，用从自己的大包里取chu的纸巾裹好放到一边，再拿纸巾替曹原认真地ca拭，然后是更加一丝不苟地ca拭自己，最后才拿chu一个小塑料袋把所有用过的纸巾及其内容wu装进去，以备离开的时候带chu去扔掉。

倚靠在床tou的曹原饶有兴致地看着施颖手上有条不紊的动作，更xi引他的是施颖脸上那zhong从容淡定的神情，仿佛她正在举行某zhong庄严而神圣的仪式，这么一想他就不禁笑chu声来。施颖抬yan见曹原一脸坏笑便不睬他，拿起安全tao的盒子晃了晃，yan睛向盒子里看一下，说："还剩两个，该买了。"曹原"嗯"了一声，施颖又说："这zhong不舒服，有点…磨得慌，好像还有点…涩，要是用杜lei丝就不会。"

"那当然，"曹原挪了挪shen子，"我也知dao杜lei丝好，可是一盒杜lei丝的钱能买这样的四盒呢。"

"但是杜lei丝比这个舒服好多倍，可能都不止四倍呢。"施颖话一chu口脸就红了，倒不全是因为羞赧，而更是由于她恨不能收回这句话，因为她从来没有和曹原用过杜lei丝。

曹原却好像gen本没听到，更没往shenchu1想，他的脑jin还在钱上，说："对了，还应该有更便宜的，咱们国家不是有项基本国策嘛，安全tao属于计生用品，应该有地方可以免费领吧？"

"应该吧，好象街dao、大单位什么的都可以领，juti的不知dao。"

"哎，要不你去打听打听，最好一次多领点，呵呵，有免费的干嘛还hua冤枉钱呀。"

"要领你去领！"施颖来了气，自己原本就是在抱怨这便宜没好货，而曹原却干脆连这点钱都不肯hua了。

"应该是女的去吧，计生办的人也都是女的，哪有男的去找她们领这zhong东西？"

"我不去。曹原，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施颖掐了一把曹原的大tui，下手chu1是内侧最为细pinenrou且神经末梢丰富的bu位，"我问你，只有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自带安全tao送上门呀？我已经把自己送上门了，你居然还要我去替你搞安全tao来，居然还要免费的！"

曹原自知理亏便ma上连哄带抱地赔不是，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自己只是就事论事想尽一切办法开源节liu，何必上纲上线？郁闷之际就对自己yan下的寒酸落魄越发不甘心，他信誓旦旦地对施颖说："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咱们用上杜lei丝！"

就在曹原打算进一步说服施颖去弄些免费安全tao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刚接起来就听到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随即传来的是近乎声嘶力竭的叫喊："曹原！我是许克！还记得吗？Kevin！谋房网的！"

曹原本来朋友就为数不多，有洋名儿的就更少，而总是把"茅房"挂在嘴边的就只有一位了，他有些意外，忙说："记得记得，你在哪儿呢？听上去很吵。"

"我在苍山脚下，洱海岸边，酒吧里呢，喝得有点儿高。老弟，我想你啦，想告诉你，你是对的，打工太毁人了，咱们就算当猪也要当野猪，不能当家猪，家猪命苦啊，人家如今都不稀罕宰你了、人家要玩儿死你再吃你的rou啊！"

听完这些曹原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喝酒了，怎么脑子发yun理不chu个所以然呢，他原来只知dao打哈欠传染，没想到醉酒也有连锁反应，就同样没tou没脑地问dao："你不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