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扬只得说：“我大哥带领丐帮，行侠仗义，帮主本是当得好好的，之所以被爆契丹人的份，便是因为丐帮副帮主大元被杀，有人怀疑是我大哥所为。却不知那大元是被他妻康和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合力杀死，其中龌龊本也不各位僧法耳。现丐帮诸位长老皆已得悉白世镜的面目，只不知为何没有公布天下。丐帮和少林世代好，稍一打听，便知我所言非虚。”

玄慈合十：“阿弥陀佛，不恶因，不成恶果。”玄寂声：“你是说那乔峰恶贼，他弑师灭祖，他怎当得上好人，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他是少林戒律堂首座，平日便是嫉恶如仇的格，对萧峰一事一直是耿耿于怀。说罢向玄慈行礼：“玄寂无礼，请方丈师凶恕罪则个。”玄慈合十还礼，不言不语。

玄慈上前：“老衲忝为少林方丈，不知刘施主有何事相告？”刘飞扬见玄寂板着脸，一双睛始终盯着自己，回想山门那两个小和尚听了钟声后，看自己的神情，以及寺后所见的排场，也知少林上下对自己始终抱着敌意，他仰说：“在下想先问方丈大师及诸位僧一事，盼请回答！”众僧皆面现异，玄慈：“施主请问。”

刘飞扬：“从前乡里有个好人，从小由几位善人教导成*人，他多行善业，受乡里邻间赞赏。忽有一日，乡里妄人站来指那好人的父亲是大恶人，由此推论那好人不曾经了多少好事，以后也会坏事，便要把他驱逐去。大师觉得好笑么？”

刘飞扬：“不错，如果一个欺师灭祖的人当然说不上好人，就是在下见了，也不会手下留情，但我大哥，也便是丐帮前帮主却不是这样的人，我上少林一个目的便是替他洗脱恶名。各位大师可听过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一事？”

玄慈：“于我佛言，善业者，谓业有三；即：不杀，不盗，不。语业有四；即：不妄语，不两，不恶，不绮语。意业有三；即：不贪，不嗔恚，不邪见。合、语、意共成十。反之既为恶业。须视其而定，又须以其未来结果而定。”

刘飞扬：“恕在下愚钝，不明大师微言大义。这里有几个故事，请各位大师听听。”玄慈恩了一声，：“施主请说！”

玄寂：“白长老为人铁面无私，刚正不阿，他有什么事了？”刘飞扬听了心中暗暗纳闷，似乎少林上下还无人知白世镜的恶行。怎么丐帮没有把白世镜的事公布天下？正如慕容博猜测的那般，丐帮长老虽决了白世镜，但只因那实是丐帮一大丑事，当时在场的诸人对萧峰也是难以释怀，并没有把事情通报天下。

慈方丈了，聚贤庄见过的玄难和玄寂两僧也都在，只是他二人皆是一脸茫然盯着刘飞扬的样。刘飞扬忽地想起自己易过容，难怪他们认不自己，说：“各位大师抱歉了，只因在下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告，不得以下才易容前来，在下这便脱去易容之。”说着脱去脸上泥和面粉，恢复原来面目。众僧皆是暗暗称奇。

刘飞扬清了清嗓，问：“在下想请教各位大师，何为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