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方清这番话，不仅服务生们很激动，我也到血沸腾，仿佛心中有一刚刚升起的太。

说曹，曹到。说话间，曹路已走电梯，一脸光明媚地朝我们边招手边走来。方清看见曹路，脸如雨过天晴，顿时亮堂许多，我上去拉了一下曹路的手，算是打招呼，上将刘乐乐与曹路相互作了介绍。平常油惯了的刘乐乐这时候一派腼腆，倒是曹路大大方方地伸手，说："你是服务生的小帅哥呀，她们肯定会听你的。"说得刘乐乐更加腼腆，一如小学生第一次得到老师的当众表扬。

我说："这就是专业的娱乐理公司。"

我心里一惊，自责自己工作没有细，只想到曹路的加盟可能会影响何副总的情绪，把这个李丽霞忽略了。

方清向前跨两步，举起手向下，大家静下来，他说："大家辛苦了，我谢大家！还要特别谢刘经理和何总，大家知吗？何总是给累倒了。我们今晚就要正式开业，这是我们海南新东方娱乐理公司在武汉开的第一家歌舞厅，作为一个专业的娱乐理公司，我们还要在这里开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甚至更多家。你们今天在这里是服务员，明天到那里就是领班，就是经理，甚至就是总经理。你们今天受到最严格最正规的训练，明天你们就要以同样的方式去训练新一批的服务生。"

。"

方清没说话，但睛活过来，仿佛刚刚受到惊吓才回过神来。

方清对刘乐乐了一下，说集合吧，刘乐乐就如太监拿到了皇上的圣旨一般，颠颠地跑过去，掏一把哨，在嘴里一，手一举，几十号服务员就像士兵一样迅速集合起来。

"上就来，"我说，"怎么你忘了，是你安排她在家打电话邀客人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刘乐乐今天特别有神，令不是从嘴里发来的，而是直接从丹田一路上来的，极有底气。完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后，不知他发了一句什么令，只见全服务员齐拍手喊号："新东方，新东方，天天不一样！"连拍带喊两遍之后，闭上嘴，照着号的节奏再用掌使劲拍一遍，很有染力。

突然，方清像神经质似地喊："曹路，曹路呢？曹路怎么没来？！"

曹路小声对我说："到底是海南来的，是不一样。"

接着，方清向大家介绍了曹路，并宣布刘乐乐的新职务。服务员们自然是烈鼓掌表示迎与拥护。但我注意到了有一个人表情异样，这个人就是李丽霞。李丽霞也随着大家一鼓掌，但表情好像心不在焉，目光是游离的，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方清，但更多的时候是看着曹路，好像曹路是来抢她饭碗的。

"下面，迎总给我们讲话！"随着刘乐乐一句迎辞，服务员们烈鼓起掌来，我和曹路也暂停了谈，随大家一起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