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鬼。”张劲松继续说。

晚上，总经理果然“透”重大消息：玉米要涨。

“比如他们能看到底牌。”张劲松再说。

其实不仅是老板在透这个重大消息，而且老板边的一些人也跟着在吆喝，吆喝的心是鼓动大家买玉米，买玉米就等于弯腰从地上捡钱。

林轩文更加张，仿佛是看见有人在作案，而赵一维则继续光闪烁。

“对！”赵一维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每次总经理都会给我们‘透’一些消息，昨天说大豆要涨，今天说棕榈油要涨，只要我们一买，肯定跌。我准备明天跟他反得来。”

“！”张劲松说“反过来。”

赵一维的这番表现，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整个易大厅顿时活跃起来，纷纷下大笔的玉米买单。但是，就在即将开盘的前几秒钟，赵一维迅速对自己的单行了反向调整，由买单变成卖单。

张劲松这样一说，林轩文就到了问题的严重，明显张起来，看看张劲松，又看看赵一维，仿佛能从他们的脸上看问题的答案来。

赵一维听张劲松这样说，睛里上就闪烁了一下，仿佛是张劲松证实了他这几天的怀疑。

林轩文都不知该还是该摇了，只能听赵一维自问自答。

第二天，林轩文继续他的搬运工，张劲松则有幸参加了公司的课长例会，参与讨论公司准备军东北市场的署，而赵一维则盼望着夜晚早来临。

“那你还跟他们？”林轩文说。

不用说，赵一维卖对了，当天的玉米行情又跟老板的预测正好相反，赵一维成了当天唯一的赢家。但赵一维非常谦虚，不承认自己作成功，而只是说自己一时慌，错了键，把买成卖了。大家纷纷祝贺他歪打正着，只有他们总经理，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疑问。

林轩文也翻翻睛，终于明白过来了，说：“对，狠狠它一笔大，把赔去的钱全赚回来。”

“他们？”林轩文问“谁？”

“我们总经理，”赵一维说“他们说是跟国芝加哥联网了，到底是不是联网了，怎么联网了，鬼知？电脑控制间是总经理直接掌的，我们本就不了！”

不知是不是这段时期总经理的消息老是不准的缘故，所以尽总经理及其边的人一再鼓动，但大家的反应并不烈。既然并不烈，那么总经理就要采取一步的行动，行动的内容有两项，第一，是请那个现在已经说不清是国的还是非洲的黑人面吆喝，因为黑人的力气比黄人大，估计吆喝的力度也涨船；第二，就是一步“透”内幕，说玉米要涨的原因是国今天要发大，估计玉米会大量减产，所以玉米要涨。大约是这两招起了效果，至少起了一定的效果，一些经纪人和投资人开始商量，说不会总经理的消息总是错吧？说不定今天的消息是准确的。万一这次是准确的呢？于是，有人开始下单。既然有人开始下单，那么赵一维当然也就下单，而且是下大单，并且一边下还一边说：不就是赌嘛，老不相信总是押不上！

赵一维不说话，睛盯在一个地方不动，但脸已经好多了，并且还有兴奋的样。

赵一维说完之后，林轩文上就说：“我说不能搞吧。期货简直就是赌博。赚钱不能靠赌博啊。”

张劲松的脸侧向一边，不看赵一维，也不看林轩文，睛向上翻。

“不行，”张劲松说“不能太大，这些人是氓，你真要跟单下大了，他们有可能说是线路除了故障，结果作废。”

赵一维果然自问自答。他就这么自问自答地把他最近在期货上一败涂地的事情对张劲松和林轩文说了。

赵一维又喝了一大酒，说：“岂止是看到底牌，我怀疑他们能随时更换底牌！”

张劲松已经开始学习经济理，第一章现代经济学发展回顾就专门讲了博奕理论，关于赌博的基本规律张劲松还是能说个一二的。

张劲松则想了想，然后说：“不对呀，赌博相当于赌大小，输赢的概率是一样的呀，不可能总输不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