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也很有兴趣。”老吴说。

照心中的计划，我只跟英姑谈两个问题。一是问她是怎么想起来好事的，二是问她怎么党的。这样安排既可以让我避开其他文化人询问了不知多少次的老路，又可以对贵州毕节市委宣传的老吴同志有个代，算是没有辜负朋友之托吧。

好一个“英姑”太准确了！英姿飒的样，比称呼“”或“妈妈”形象多了。我突然悟，老百姓比文化人更直接，而且常常因为更直接而更准确，前的这个曾柳英，明显就是老百姓中的“英姑”而不是记者或作家笔下的“曾大妈”或“曾”甚至也不是“心妈妈”

于遵守承诺，也于好奇，回到圳，我暂时搁置原来的创作计划，先去沙井。

他这样一说，我更糊涂了。曾柳英总不会跑到北京去扶贫吧？

我大脑里面一闪，上就觉到了亮。地意识到这还真是一个新课题，值得探究。

曾柳英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老太太。蛮神，不显老。而且当地人也不喊她老太太或老妈妈，而是喊她“英姑”

英姑显然是第一次接受我这样的访问，不太习惯，不知怎么说，不晓得从哪里说起。

“你知吗？”老吴说“她是党员，老党员。但是她信佛。”

乡随俗，我也就立刻喊她“英姑”了。

一去，果然是。

老吴那天还说了很多，包括让我回圳之后一定要替他去看看曾柳英，还说他论文写好之后请我看看等等。我虽然喝了酒，并且喝得不少，所以没能把他说的全记下来，但是，这两条还是记住了，并且记得我当时满答应，说没问题，还说迎他和他的导师来圳考察指导一类的客话，仿佛我摇一变成了圳的某级领导，可以代表圳有关方面迎他们一样。

我去过沙井，但只去过万丰村，没有去镇政府，也就是没有去过现在的沙井街办事。事实上，沙井街办事比我想象得远，我以为办事就在107国旁边，其实离国蛮远，万丰都过了，还没有到。我一路开车一路注意路边的指示牌，结果镇政府或街办的指示牌没有看见，却看见“心一族”的指示牌。我睛一亮，像是在异地他乡看见一个熟悉的影。想，难这就是曾柳英的那个心一族？

照惯例，我要先去镇委，找镇委宣传。对了，沙井过去是镇，去年实行农村城市化之后，圳没有农村了，镇政府变成街办事，镇委改成街工作委员会，但不名称怎么变，宣传没有变，长没有变，还是赖长，我们认识，去年在万丰村搞一个活动时候认识的。

喝酒之后的老吴比没有喝酒之前思维活跃，而且变得健谈。他告诉我，他的导师，中央党校那个著名教授说了，说党建理论也是在不断发展的，要实事求是研究新问题，比如党员可以不可以信佛的问题，或者说信佛的人是不是可以党的问题，就可以探讨。老吴说他和导师都认为党和信佛并不一定是对立的，至少在圳曾柳英这里就没有对立，相反，在曾柳英这里还是统一的，统一到为大众好事这一上来。并说如果每个人都能像曾柳英这样菩萨心地好事，善事，我们这个社会自然和谐了。

又一罐啤酒下去，老吴说话更加无所顾及了。

不是不是，先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