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节(2/10)

二十九日晚上，队退回圣克卢。夏约和帕西的资产者对他们行了攻击，杀害了一个步兵上尉、两个军官和打伤了十几个士兵。卫兵上尉莫塔①被一个他主动照料的一个孩的弹打中了。这个上尉在敕令发布时曾辞去他的职务，但在二十七日当他看到人们战时，他又回到了队，要与他的战士共患难。在法国的光荣史册中，没有哪一场战斗比这场战更辉煌了，这场战的双方，一方是为了自由，另一方是为了荣誉。

共和党人——奥尔良党人——梯也尔先生被送往纳耶——贵族会议在掌玺大臣家里召开：那封信到我家已太迟了

最后，是一篇致组成临时政府的市政委员会各成员先生的一封信，它要求：“政府本的形式在没能确定之前，不要发布任何指定其首脑的声明；临时政府一直保留到法国大分公民的意愿得到认可为止；除此之外任何其他的法均属不合时宜、应受到谴责的。”

我已对你们说过，在二十九日至三十日的那个晚上，拉菲特先生同梯也尔先生、米涅先生为把公众的目光引到德·奥尔良公爵先生上来，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三十日，那次秘密会谈的宣言、请愿书及结果都来了，那就是：“避免共和制”随后传来了佩与瓦尔米战争胜利的消息，于是大家断定德·奥尔良公爵先生不是属于加佩王朝派，而是属于瓦洛王朝派。

德·絮西先生，带着圣克卢的命令，在市政府大楼受到的迎远不及在众议院所受到的迎。他拿着德·拉菲特的一张收据，去找德·莫特尔先生；德·莫特尔先生大叫：“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挽救了我的名誉。”

市政委员会发表了一声明，声明中说，他(查理十世)的罪恶的政权已经结束，人民将拥有一个本应属于他们(人民)的政府：这句模糊的话，人们怎么想就可以怎么解释。拉菲特先生和佩里埃先生对这一举动没有签署任何意见。德·拉斐特先生稍后不久，因害怕奥尔良主义的王权思想，派了奥迪隆·罗先生去众议院申明：人民，七月革命的发起者，没打算以简单的人事更换来结束它，的血一定能换取某些自由。问题是，为了邀请奥尔良公爵返回首都居住，众议院得发表一项申明：但通过几次与市政委员会的涉后，起草申明的计划被迫取消了。人们对派遣十二个代表去纳耶别墅主人那里授与少将衔一事没少心，因为没能在一项文告中提及此事。

在那次公民大会上，人们一致建议把共和国总统之职授予德·拉斐特先生，他们依据的是一八一五年众议院在解前宣布的原则。很多印刷工人抵制印刷这些文告，说是德·布罗格利公爵先生已给他们下令禁止印这些东西。共和党可以把查理十世的王冠扔到地上，但它却害怕布罗格利先生，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的禁令。

这个文告把所有公正的事务都概括在共和思想里面了：对不再实行王权的意见的让步是好是坏，将由众议员新的代表大会作决定；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辩护；由国会选举产生的任何一个政府都有合法。

①伊鸠鲁(Epicure，公元前三四—一二七○)：希腊哲学家。

然而，梯也尔先生受拉菲特先生的派遣，同舍费尔②先生骑去了纳耶，王却不在那里。奥尔良小③与梯也尔先生之间行了一场枪战：最后梯也尔先生为了让奥尔良先生赞同革命，答应给他写信。梯也尔先生于是亲笔写了封短信给王，而阿代拉伊德夫人则答应全家提前迁往黎。奥尔良主义已有所步，就在这天晚上，众议员们决定授与奥尔良公爵先生少将衔。

②舍费尔(Seheffer，一七八五—一八五八)，法兰西学院画家，奥尔良家族密友之一，他的一个侄女嫁给了欧内斯特·勒朗。

晚上，掌玺大臣在自己家里召集贵族开会，他给我的信要么是由于疏忽，要么是由于政治原因，到得很晚，我只好急急忙忙跑去参加会议。有人给我打开了嘹望台小路上的栅栏门，我穿过卢森堡公园，当我赶到他的别墅时，那里却空无一人。我就着月亮，重新踏上了公园的路。我无心去看现在我面前的大海和群山，山上的森林静静地朝我后遁去，但我却听到月亮仿佛在向我重复伊鸠鲁①的箴言：“藏起你的生命！”

三个政党开始登场并彼此攻击：希望长房登上君主专制政宝座的众议员们也是一支十分大的力量；他们嘲那些一切想维持现状的人。但从神上讲，他们又是最脆弱的：他们迟疑不决，不敢表态，他们对廷糊其词，很明显，与其说他们将被共和党人所吞噬，还不如说他们会倒在篡权者的手中。

①这里实际上指的是德·阿尔芒—菲力普·勒英特(Anmnad-PhilippeLernotheux，一七九五—一八三○)，他是保安警察队第一团团长，在敕令发布时曾辞职，革命爆发时，为了“与他的同志们共患难”他重新归队。七月二十

气，并把我平平安安地送到了你们中间。这些难是公众舆论那么可怕的凶兆吗？我呀，我持认为我们什么也没有失去，我们能接受这些命令。问题不在于考虑有无危险，而应遵守对当今国王许下的诺言；对此我们曾以我们的爵位，有的还以自己的财产作过担保。皇上取消拨款命令，改组内阁，了他应该的事，现在到我们我们应该的事了。什么？在我们一生之中，只有在现在才被卷了战场，我们能不接受这场战斗吗？我们为了法兰西，光荣而忠诚的榜样吧！不要让它陷无政府的联合之中，那样，它的和平、它的实际利益、它的自由都将失去：只要我们面对现实，危险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