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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2/7)

本周末大概可以选教皇了。不过,如果法国主教的参与不起首要作用的话,那就难于给选举定个期限了。新的分化组合也许会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为了结束选举,也许会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当选,如旦迪尼这样的人。

②菲迪亚斯(Plinidias),公元前五世纪希腊的雕刻家。

病。

卡波尼侯爵从佛罗萨来,给我带来了几封他在黎的朋友的几封推荐信。我于一八二九年二月二十一日回了其中的一封①。内容如下:

致雷卡米耶夫人

您在十四号快件中告诉我,教皇大使想以莱昂十二世之死为由,在法国再次行越权行动。我当外长时,在庇护七世死后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所幸的是,我们总会有办法对付这些公开的攻击。但要躲过暗中策划的谋,自然要困难得多。

我已很荣幸地告诉您,法国主教们已陆续到齐。其中有三位,德·拉尔先生、德·拉发尔先生和德·克鲁瓦先生给我面住到我家。第一位已于十二日晚上(星期四)同伊佑阿尔主教去了选举地;后两位也于十三日(星期五)晚上去了。

①奥拉斯(Horace,公元前六十五年—八年),拉丁诗人。

三月四日

伯爵先生,我跟您讲这些困难,并不是为了表明我的能耐,而是为了在选举中万一选来的是一个违背其保证、不合我们意的教皇时,能为自己找到托辞。在庇护七世逝世时,宗教问题还没能煽动舆论,但这些问题现在却和政治搅和到了一块,宗教领袖选举从未来得这么不合时宜。

①朗布律施尼(Lambruschini),教廷,驻黎的大使。

陪同我们的主教参加选举的随员看来是些很有脑的人:唯一的教士、您给我讲过的库德兰就是这些顽固而目光短浅的人中的一个,他们滴,连自己是什么的都搞不清楚,您知,他是个修士,却发号施令,他甚至有授职的权力。这些是不符合我们的民法和政治法令的。

①也许是科尔特里亚·德·卡斯泰拉内的信。

致波塔利斯伯爵

有幸为您效劳。

另外,我们面临着许多大事:要选举教皇,这当选的教皇会是谁呢?天主教教徒会摆脱束缚吗?东方的一场新的战争,哪一方会获胜?我们能否从中渔利?谁来理我们的事务?有没有一个天才的脑能够预见到法国在这中间能些什么,又能据情况获得一些什么?我信人们在黎不仅没有想到这些,在客厅和卧室之间,在娱乐和法令之间,在普遍的乐和各内阁的担忧之间,人们为欧洲的心毫无用。只有我,远离家乡,有时间来空想并关注我的周围。昨天,我迎着风暴在沃利古老的路上散步,到了罗古老的铺石路上,路面保存得如此完好,以致让人觉得是新铺上去的一样。在我踏上这些石之前奥拉斯①曾经在这些石上走过,但他在哪儿呢?

我把我知的一切都给他们讲了,我向他们通报了选举中多数派与少数派以及各政党的动机的重要消息,我们一致认为他们将投票支持我给您讲过的那几位主教:即加佩拉里、奥佐尼、弗尼、聚尔拉、卡斯里奥,以及帕卡和德·格雷戈西亚。他们将反对撒丁党的主教,即佩迪西尼、古斯尼亚尼、加勒菲和克里斯塔尔等人。

伯爵先生:

致雷卡米耶夫人

伯爵先生,我过去从来不曾于这样的困境;不是在敦当大使,或是在西班牙战争期间担任长,还是当贵族院的议员,甚至当反对派的领袖,都没有什么使我像现在担任这样的职务面对各谋诡计使我担心焦虑过。我得有个隐之法,把自己关在牢里,四周看守森严才行。我既没钱给人家,又不能向人家许诺一官半职。五十来个老人过时的情并未使我到丝毫的惊讶。我得与某些人的愚蠢作斗争,还得同另一些人的世纪无知作斗争;同这些人的盲目狂作斗争;同那些人的诡计伪善作斗争。在一切野心、利害关系、政治仇恨中,我被一堵堵的墙隔开了,被包着那么多分裂因素的大会中的神秘隔开着。每时每刻情况都在变化,每过一刻钟都会收到一些互相矛盾的报告,这使我更加困惑,无所适从。

我收到了您两封信,我的帮忙没什么了不起,但我愿意为您效劳。我不了解卡波尼侯爵的过去,我可以告诉您,他还很英俊,住了岁月的消耗。您的第一封信对崇的穆罕默德苏丹,对驯服了的野蛮人,对打成士兵的隶充满了情,我没有回信。女人们,对同时要娶几百个女人的男人们充满着敬仰之情,让她们把这个当作文明和开化的步吧。这,我可以想象得到。但我更喜贫穷的希腊人,我希望他们自由就像希望法国的自由一样。我也希望国界线覆盖黎,保证我们的安全和独立,但决不是通过君士坦丁堡的尖桩刑,维也纳的刑和敦的拳击刑这三刑罚的结合来得到莱茵河左岸的地区。十分谢这件荣耀大衣,我们能从所向无敌的信徒首领那里获得。这位首领仍然没有从他的殿郊区走来。但我宁要这不加任何修饰的荣誉,它像个丽的女人,菲迪亚斯②不会给她上土耳其睡裙的。

伯爵先生,我发现了从黎到罗的一些可鄙而危险的谋,这是通过教廷大使朗布律施尼①先生的渠纵的。这还不光是让人在选举中空读分成若章节的给德·拉尔主教先生的所谓秘密指令(还无耻地作了保证的)。参加选举的大多数人都极力反对类似的谋诡计,他们希望能写信给教廷大使,要他断绝跟这些制造不和的人的一切关系。这些人扰法国的同时,终将使天主教变得众人憎恨的东西。伯爵先生,我收集到了一些真实可靠的新情况,在任命教皇后就给您寄去。这比所有的信件都要好。孰友孰敌,国王将会一目了然,政府任命也可以以这些事实为基础采取行动。

好!我有理由反驳您了!昨天,在等待选一个教皇时,在两次投票空隙中,我空去了圣奥吕佛一趟。在隐修院的内院确有两棵桔树,可没有橡树。我对自己的好记到自豪。我几乎是闭着睛奔向覆盖着您那位朋友①的石。我喜这块石碑甚于人们即将给他建立的坟墓:多么好的孤独!多么可叹的景!安息在多米尼坎修士和万西的莱奥那尔②的画中间长眠,该是多么惬意啊!我将来也想去那里,从前我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人们让您了修院吗?在一个长长的走廊里,您有没有看见莱奥那尔·德·万西的圣母像?那颗一半已模糊但仍然很迷人的您见到了吗?在图书馆,您有没有看过勒·塔斯的面、枯萎的月桂形皇冠、他用过的一面镜、他的墨瓶、他的笔和他亲手所写、贴在他的雕像下端挂着的木板上的一封书信?在这封被涂掉了但仍很容易辨认的小字的信中,他谈到了友谊和财风。财

我希望大使们和主教们之间的洽能产生最好的效果,至少,如果偏见和私利使我的希望落空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可自责的。

(一八二九年三月十七日于罗)

卡波尼侯爵

一八二九年三月十五日,星期四

伐利亚国王着礼服来看我,我们谈到了您。这个皇冠的希腊国君看来很清楚面临的是什么,并明白人们不能停留在过去的岁月中。星期四晚上他在我家餐,不希望有其他人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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