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唐代武官常服外有装饰刺绣，称为袍。前刺绣麒麟者为各镇领兵的将军，或者禁卫军首领。

“好，好，爷爷刚才正看得手呢！”古铜脸汉腾而起，直接从窗了下来，半空中打了个旋，如同老鹰般扑向几位纨绔。人没落地，脚已经先到“咚、咚、咚！”接连踹翻了三个，才稳稳地收住了势。

“几位公爷，公爷！息怒，息怒，听小人解释一句！”孙仁宇急得直汗，却不知该怎样才能让这几位缺心儿的家伙认清前形势。

“这…”孙仁宇哭笑不得。要是刚才不被纨绔弟们看见，他当然是能躲多久就躲多久。可现在，却没有任由事态继续闹大的理。只好苦笑几声，冲着提建议的人连连拱手“多谢两位指。但孙某好歹也是个县尉，没有看着他们被打死的理！”

“你胡说些什么？”几个纨绔大怒，指着孙仁宇的鼻呵斥。

“爷爷就骂你，怎么了？”纨绔弟们惹不起王洵，却不怕这个外乡佬，着脚反击。

他本来长得就不算魁梧，往下一蹲，背后更是藏不住任何东西。那古铜脸汉一不，二不休，脆冲上前去，一脚一个，将剩下的纨绔统统踹翻在地。过后还觉得不解气，一边用靴尖朝肚上猛踹，一边恶狠狠地骂：“杀了你们又能怎样？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大不了老一条命，换你们八个！”

这下，不但众捕捕快们傻了，猛然变成看客的王洵也有些发懵。古铜脸汉虽然没用兵，下手可比他狠多了。才三两脚补下去，纨绔弟当中有人嘴里已经吐了血沫来。怕对方再打下去真的人命，王洵赶下坐骑，拱手为礼：“多谢这位大哥手相助。这几个家伙虽然仗势欺人，但也罪不致死。犯不着为了他们，耽误了大哥的前程！”

孙仁宇无言以对，摇着叹气。古铜脸汉四下看了看，又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纨绔补了一脚，冷笑着：“记住了，今天打你们的，是平卢左卫将军史朝义。你们哪个不服，尽让家人找老的麻烦。趁着老这几天就住在京城。别太晚了，太晚，老就没功夫赔你们玩了！”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孙仁宇终于缓过了一气，双手抱住了古铜脸汉的大。“求求您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下官和弟兄们的饭碗就没了！”

“是啊。先让王校尉把他们打残废了。然后你再不就得了么？好端端的，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呢！”另外一个年青的面孔跟着了来，笑嘻嘻地提建议。

“我才不在乎什么狗前程。这长安城里的官，着没意思透！”古铜脸汉撇了撇嘴，丝毫不以王洵的提醒为意。“刚才如果不是来不及下楼牵，我就跟你一追他们了。先让他们尝尝断胳膊断的滋味，然后再跟他们讲理！”

跟在孙仁宇后的捕、捕快们见此，心中实在气愤不过。脆耸耸肩，自行走开，将纨绔们直接暴在王洵前。这下，比说什么都用，纨绔弟们立刻放过了孙仁宇，一边往远退，一边冲着茶楼骂：“哪来的乡佬，多什么闲事？！再啰嗦一句，爷爷把你黄来！”

半个脑袋，笑着提议“我说县尉大人，你还是走远些吧。人家本不用你。他阿爷明天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麻烦。”

“杀人了，杀人了！当着捕快的面儿杀人了！”没挨打的几个藏在孙仁宇背后，揪住对方的外袍下摆死死不放。“救命，孙大哥救命…”

“我的天呐！”孙仁宇双手抱着脑袋，直接蹲在了茶楼下。先前了一个王洵，已经让他大三尺了。如今又下来的外乡汉，到底什么来不说，就凭他外袍上绣的那只麒麟，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级别。(注1）

“没了到我那去，吃得不比现在差！”古铜脸汉气哼哼地回应了一声，终于收住了双脚。“你也真是，这么窝的县尉，有什么可留恋的？装孙有瘾是不？”

“孙你骂谁？”古铜脸汉没想到这当，众纨绔们还敢招惹自己，被骂得登时楞了楞，着明显的河北音回骂。

“啊——”挨了打纨绔躺在低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