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去歇一会吧。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渴了！”王洵笑着，接受了红姑的建议。

“这群坯！”王洵不屑地骂了一句。心里却又想起昨天下午仙芝的将跨游街，白荇芷从楼上探张望的情景，登时愈发觉得堵得难受。

两个新罗小婢吓了一，愣愣地看着王洵，泪在眶里打转。“新来的吧？”王洵终于明白了红姑笑容后的义，忍不住轻轻摇“没事儿。你们两个都下去吧。该给的赏钱，我都照给就是。你们跟红姑说，我困了，想在这儿睡一小觉。让她没事别派人过来打扰！”

此刻刚刚过了上午巳时，这一天的光还很长。王洵带着两个健仆人，漫无目的在街游走。看了会儿风景，终归觉得无所事事，便又信由缰地朝白荇芷的小楼走来。

“是么！”王洵无奈地笑了笑。白荇芷的就是卖歌与相的营生，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常理，他这个气生得的确有些不值。可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就没一件让人顺心的。先被宇文小骗，然后打架冲撞了虢国夫人的车。好不容易时间来到锦华楼寻个乐，白荇芷又被别人抢先一步包了场…。。

锦华楼阿姨红姑会心一笑，叫过两个姿众，手脚麻利的新罗小婢，命她们好生伺候王洵去翠竹轩休息。片刻后，新罗小婢端来了新煮的茶汤，又摆上几时兴的茶，一人坐在王洵怀里，笨手笨脚地用挲他的。另外一人则摆开瑶琴，慢慢地开始抚。

“别弹了，今天我没心思听曲！”王洵推开怀里的小婢，意兴阑珊地挥了下胳膊。“下去吧，该什么什么去！”

锦华楼的阿姨红姑当年也曾是风月场上的魁娘，不用看王洵的脸，就知他在喝飞醋。赶笑呵呵地凑上来，轻轻扯住他的衣袖“二郎不要生气么？那些外地来的军汉，怎么会像二郎这般，隔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忙里偷闲到白姑娘这里来放松一下！这些人，在军营里都憋疯了，见了蚊都觉得是双。这不，一大早就伸长了脖等着锦华楼开门，只要能听白姑娘唱一首曲，多少钱都不在乎！您老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的钱都是拿命换回来的，早扔净了早利索。照这扔法，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抱着光溜溜膀，哪里来回哪里去了！”（注2）

他自觉自己来得早，谁料锦华楼已经宾客盈门。非常不巧的是，作为锦华楼的当家牌，白荇芷也被一伙恩客重金包了场，无法分来见。还没跟白荇芷达成赎协议，此刻的他当然也没资格砸人家锦华楼的买卖。只得撇了撇嘴，非常不屑地骂：“才什么时候，便跑到锦华楼来喝酒厮混。大白天的，莫非他们就没儿正经事情么？”

“一伙外地来军汉？哪里来的？”听阿姨这么一说，王洵心里的恼火稍微小了些，笑了笑，低声询问。

锦华楼的阿姨唯恐惹恼了他，凑得更近了些，附在王洵耳边说：“小侯爷尽放心，荇芷她知分寸。老可以拿命担保，除了您，旁人连靠近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像是安西四镇回来的。啊哟，二郎你可不知，这爷军爷不好惹得很。白姑娘本来不打算面的，可他们说，如果白姑娘不来献艺，他们就要拆了这锦华楼。为了楼里其他妹的营生，荇芷她只好委屈求全了！”望着王洵的脸，阿姨摇晃着手帕替白荇芷解释。

“后院的翠竹轩还空着，要不，小侯爷先去那边喝茶嗓。反正那些军爷有任务在，从来在楼里呆不长！”

两个小红包吧！瓜娃！”王洵笑着打趣了他一句，耸耸肩“随便你。反正雷大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也先走一步了！”（注1）

说罢，也不理睬低耷拉脑袋的方，顺着斗坊的侧门匆匆而去。

两个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