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是在戏自己，沉着小脸不再理会他。沉飞哈哈大笑，不以为忤，摸了两把她苍白的脸颊，然后联络秘书，吩咐他到学校替维桢申请病假。

她不敢再负隅顽抗，上实在难受的时候，只好哀求他歇两天再，沉飞每每置若罔闻。沉飞在生活上对她纵容无比。

“呸，恬不知耻。”维桢羞得小脸通红，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沉飞拉下她的手，咬了咬她的“不夸？那就骂。骂老公太，太，太长，把桢桢得很痛，小都吃不下了。把小桢桢撑得快裂开了。嗯？”

沉飞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维桢漂亮的小脸上。痴，迷惘，忧郁，颓然，跟块好看得过分的调板似的。真是个七情上脸的小宝贝儿，情绪变化一目了然。

沉飞极力捺下心里的燥灼，不断告诫自己，速则不达，一时三刻勉不得，唯有慢慢等她习惯了。方能回转过来。这日，维桢上午没课，一直睡到自然醒。

维桢心乍停，随即意识到这是沉飞，便嗔：“沉飞，你吓到我啦。”如此撒似的话语，沉飞长久没有听到了。这些日维桢是不再反抗他的占有，却也待他异常冷漠，她涵养极好，不至于当面叫人难堪。

沉飞坐到床沿，将她抱起横放到自己膝盖上。与维桢在一起的时光，实在是一奇妙的验，他从来不是个贴的，有耐的情人。

维桢疑惑地看他，视线不经意地落到自己两条小臂上，腻白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掐痕、吻痕和手劲过大留下的勒痕。沉飞如今每日至少要她一回。

越想，心里越是惊疑不定，无法安宁。面对沉飞，时而依恋，时而疏离，反反复复，让人难以捉摸。落在沉飞内，便是小孩遭到侵犯后的喜怒无常。

她拥被坐起来，睑慢慢掀开，光线映帘，床前逆光站着一个异常大的男人，在自己上和床上投下了大片影。

她脱离了自小控她思想的势母亲，也失去了心灵最大的依仗，心智倒是成长了一些。不说能像个成年人一般权衡得失，偶尔也会思量一番与沉飞的关系。

然而沉飞她至，便是维桢少答应一句话，也够他琢磨难受上半天。沉飞蹲下来，将维桢两只小手从被里拿来，捂到自己掌心，缠绵地唤了一声：“小宝宝。”

然而心难免受创，稚气的小脸渐渐染上一丝郁郁之，其实维桢自己也理不分明，究竟最让她难过，无法释怀的，纯粹是这件事，还是被沉飞迫着。去这件事？

他的私有，谁都不许指染，后来再问他，男人却一昧否认，只是情难自禁，失了分寸，又笑斥维桢自己听岔了。维桢是人，是妻，怎么会是品？

在床上的时候却尤其不加节制，上的痕迹往往尚未褪净，又添新的。不是没有抱怨过，的时候，又疼又怕，脑不是很清明，只依稀记得他笑得十分惬然，说是他盖下的章，标明了是属于他沉飞的东西。

维桢到底不能轻易甘心，也曾反复哭闹反抗，俱被沉飞或或地迫着屈服，几次三番下来，竟也接受了现实，顺从地任由沉飞占有摆布。

“宝贝儿，咱们回家去？”维桢恹恹地。此后，沉飞恩威并施地拿着维桢，如鱼得般颇过了一段快活日，他魄健，力旺盛，兼之极了维桢风婉转，即便怜惜她年幼，仍免不了夜夜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