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径直探她裙之内。维桢大惊失，抓着他的手臂颤声：“你答应过我的。”“乖孩，别怕。”他的声音温如，手指已潜内里。最生私密之被异侵，维桢吓得发倒竖，再不肯听他敷衍，蹬起双挣扎着要从他上下去。

他去洗手间随便清理一下，飞快地换了条便回去客厅。维桢正躲在他的大衣后面望过来，视线似乎是落在自己上，走近才发现内里空空茫茫，脸上有警戒又有可怜。沉飞半跪到她前，拿起她的衣服小声哄：“宝贝儿，没事了。乖，把手抬起来。”

维桢顺从地，双臂却虚无力，微微撑起一便耷拉下去，沉飞笑起来，抓过她的手帮她把衣袖上去“瞧你迷迷糊糊的样，一儿成算都没有，就是仗着我心疼你，若遇上狠心的人，早被吃抹净了。”

动人极了。

＊＊＊维桢又央沉飞送她回学校。沉飞不愿意放她走，如果可以，他甚至盘算从现在开始就拿链把这活生香的小宝贝儿锁在屋里，一生一世都不放她走半步，这样的念带着某邪恶而甜的力从心底冒起，伴随着细小的电在各窜。

维桢咬着，内有汽弥漫上来，慢慢凝结成珠一颗一颗地溅落到沉飞臂上“你答应了的，说话不算话…”沉飞叹了气“你就是我命里的天星，好吧，我送你回去。”

维桢再也忍不住，捂了小脸，怯生生地哭起来，沉飞既心疼又有一发自灵魂的满足，抱了她百般俯就，赔下气地哄劝，费了一通功夫，才将个委屈不已的小心肝儿哄得回转过来。

维桢默不作声，难这样就不算是欺负么？他明知自己不愿意，还是一意孤行。维桢心里闷闷的，好像被绳不松不地勒着。带来隐晦的疼痛，以及气不顺的窒息，她散涣的焦距慢慢聚拢起来。

维桢还有醉意，确实不想闷在车里，就答应了。没走几步，维桢双一，跟面条似的往下去。沉飞疾手快地拦腰托住她“怎么了？是不是？”

垂着帘，透过长长的睫盯着沉飞的手指一颗颗将自己衣服的扣扣上。待上衣穿好，维桢向旁边挪了一下，脚尖往地上够去。沉飞一手勒住她的腰不许她走，嘴里调笑：“宝宝，过了桥就要板了？”

沉飞忍不住伸手要抱她，维桢用力地摇了摇躲开。沉飞不敢勉，拿自己的外衣将她盖好，盯着她红的小脸看了又看，神情似是满足又似是不甘，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娘的，老能当圣人了。”

对待维桢他算是比较有耐心，讲究张弛有度，不至于一味迫于她，况且情之事，就如顺行舟，怎么着也能循序渐，不怕她能翻过天去。从大的落地窗往外望去，璀璨星光自天际云朵间畅然下。沉飞想与维桢多相一会，便跟她商量：“桢桢，从这里走十几分钟就到学校了。我们散着步回去好不好？”

沉飞温柔地帮她拭脸上的汗，声音惬意：“桢桢果然是不通人事呢，这么几下便得那样，真是纯洁极了。”

不料沉飞只是蜻蜓般了一下便撤手来。维桢发了一会怔，气虚神弱般伏到他前，鬓边已微微濡。

他环住维桢的腰，轻声细语劝她：“桢桢，你看都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一夜好不好？我就是想抱住你一起躺着。保证不会碰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