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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6)

我们回到车上,给许新国说起女人腰间的人鼓。许新国说:多了,这里的苯教信徒不论男人女人都着人鼓,据说可以辟邪。吐蕃墓群被盗的人鼓要比它大得多,而且是圆的。

二十分钟后,一座削去了尖的大墓赫然现了,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和它后的整个鄂拉山群浑然一,如果不是有墓在削去山来,很难认它是座大墓。大墓两侧环伺着许多小山,那是些小墓,许多已经挖开了。

她笑了声,转走开的时候,周宁看到她腰里挂了一个扁扁的手鼓,鼓帮是骨的,白颏和一排牙齿来。

孙学明问许新国:八十七匹呢?

我们又走了一个半小时,远远看见几墨绿的长方形帐篷升起在察汗乌苏河边。许新国说:到了。

他把他在招待所的房间说成了家。孙学明去了,但上又逃了来:哎哟妈呀,碗大的酒杯他说一拳十六个。

王潇潇说:别逞能了,你已经空腹喝了不少。说着拉开车门,把孙学明推了去。

能听懂汉话的久白立微笑着双手合十,念了一句我们听不懂的经。

我们跑过去,掩护着孙学明迅速到了楼下。

我们一愣:人鼓?

有人攥着酒瓶从房间里跑过来,抱住孙学明就往嘴里。孙学明开始不喝,看拗不过,就大喊一声:放开,我自己喝。说着接过酒瓶,在嘴上咕隆了几。大胖醉汉举着大拇指,嘴里粘粘糊糊地说:好,这位朋友好。我跟你划几拳,走,家里走。

孙学明说:看样非喝不可了。

第二个葫芦就要走完时,我们看到了飘扬在山坡山上的风,那些风攀缘而上,连接在山的一旗杆上,旗杆是抹了金粉的,打一看,就像是一束大的太横逸而来。有几个藏民男女行走在风之间,不住地弯腰礼拜,用额摸迎风抖动的经幡。

他妻上下都被彩包裹着,连四周光秃秃的山也被映照得亮丽起来了。亮丽迷人的苯教寺主的妻冲我们灿烂地笑着。周宁树起大拇指对她晃晃说:啊,衣服,人更

车停下来,我们下去,活动着被颠散了的骨,看到不远的山脚下有一座寺院,寺院前面的山上地悬着一座神龛,神龛被装饰得五彩缤纷,就像藏女的衣袍一样鲜艳。

句:敬主席,我们心中的红太

许新国说:埋

了都兰县城沿着青藏公路向南不到十公里,有一条岔直通开阔的察汗乌苏河谷。察汗乌苏河是条季节河,这个时候是涸的。汽车在坎坷如狼的河床里颠簸着,它的和我们的差不多都要颠来了。两边的山影时远时近,好像驶了葫芦,看着渐渐窄了,上就又是开阔地了。成金明后来告诉我,他边走边数,发现这里是四个葫芦八个,一个葫芦比一个葫芦难走。

我们都穿好衣服来到走廊里,看到一个大胖醉汉对孙学明说:唱得好,太好了。然后拽着他扭朝自己的人喊:快,拿酒来。

周宁、张文华和我走过去,立到神龛下,仰观望的时候,就见一个着红穿一袭咖啡布袍的僧人从山脚里冒来,朝寺院走去。他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周宁拦住那僧人谈起来,才知这是一座苯教寺院,他是寺主久白,他边漂亮的女人是他的妻

大胖醉汉和他的酒友们喊喊叫叫地追下来:哪里去了?喝酒的人哪里去了?

风驻足的时候,太来了。气温上回升,直升到我们冒汗来。我们离开发掘者的营地,步行前往墓群。

张文华又说:人鼓。并且指了指女人的腰。

我躺下,迫自己闭上了睛,不一会,就听孙学明在走廊里喊我们起床,然后就接着醉汉们的歌声,唱了他们一晚上都没有唱来的句:我们有多少贴心的话儿要给你讲,我们有多少情的歌儿要给你唱,哎…起床了,发了。

久白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用一唱歌似的语言又念了一句悠长的经,朝我们弯弯腰,快快地离去了。他的妻不慢地跟过去,又回看看我们,留给我们最后一个灿烂的笑。

周宁说:快看人鼓。

我们也赶了汽车。汽车开动了。有人站在招待所门大声唱:太和月亮是一个妈妈的女儿,他们的妈妈叫光明;藏族和汉族是一个妈妈的女儿,我们的妈妈叫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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