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萨一愣，：“对啊，‘有寂圆满’。”

香波王凛然：“你先保证让我安全掘藏。”

香波王指的是司西平措大殿的中心。

香波王大声说：“‘授记指南’中说，‘索朗班宗拜托了先佛之殿无隐之地上超荐的喇嘛’，‘超荐的喇嘛’，就是他们。五世达赖喇嘛圆寂后，摄政王桑结匿丧不报十四年，每年都在司西平措大殿秘密举行超荐法会。布达拉诵经大法会就是从当年的超荐法会延续而来，所有在这里诵经的喇嘛都应该是‘超荐的喇嘛’。”

碧秀说：“废话。”

香波王说：“别忘了司西平措又叫‘有寂圆满’，更何况诵经的喇嘛已经明白如话地坐成了圆阵。”

香波王说：“对，是他们自己显了。你说得对，掘藏的路线是设定好了的，掘藏的环境也是设定好了的。”

梅萨说：“可这个‘先佛之殿’是方的，不是圆的，看不任何‘圆’的意思。”

香波王说：“你要炸药，我要‘七度母之门’。”

香波王凑近碧秀跟他咬耳朵：“你像只没苍蝇，瞎碰撞，永远也找不到炸药。”

这声音仿佛一利矛，一下开了香波王淤的脑海。他觉得豁然一亮“啊”了一声，起来，拍了一下梅萨，激动地说：“找到了，找到了，圆中心的一找到了，‘授记指南’里的‘无隐之地’找到了，它就在那儿，就在那儿。”

梅萨说：“你怎么这么肯定？理由呢？快说理由。”

“动动脑吧，炸药已经自己跑来了，可你们却视而不见。”

有卑鄙，也很残忍。

司西平措大殿的中心，一地喇嘛诵经正酣。

香波王一下僵住了：是啊，谁允许他们在司西平措大殿公然发掘伏藏？他看着前方，发现碧秀和一些警察还在搜寻炸药，突然想起他们在达松格廊看到的那幅唐卡，唐卡的右下角、无常的标识、爆炸的火焰、火焰下面一一的炸药、火焰描画的梵文‘炸’字。三百多年以来，机密的叛誓者、不可摧的传承的现，居然是确指明了埋藏炸药的地方——布达拉司西平措大殿。太落山之前就要爆炸，警察是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一个小时？他要什么？等他的“金刚佑阻”那个既是仓央嘉措的情人，又掌握着所有仓央嘉措后代名单的玛吉阿米？碧秀心里一阵激，永不消逝的“隐人誓言”就像一大，又一次破堤而。杀心如同指针，再次指向了他在心里怒吼了一万次的目标。碧秀恶狠狠地说：“好吧，再给你一个小时，快说炸药在哪里？”

碧秀一把揪住香波王的衣领：“你知炸药在什么地方？快说！”

梅萨指着大殿中心说：“这么多人，谁允许我们掘藏？”

——扎——”接着就是众喇嘛的和声：“叭——咪——吽——”

香波王昂奋地挥了一下手：“掘藏。”

他嗫嗫嚅嚅说了来。意外的是梅萨举起拳给了他一下：“我们不谋而合。”又说“我们尽快得手，警察还会有时间在太落山之前把炸药找来。”

梅萨再次。

梅萨说：“这是我说的吗？是你说的。我说的是，伏藏就是环境的掩埋，掘藏就是环境的开启，但如何发现开启的钥匙却因人而异，你太伟大了。下来怎么办？”

但是香波王立刻意识到，找不到炸药也许是对自己的成全，为什么不能利用炸药来发掘“七度母之门”呢？啊，寻找炸药，堂而皇之的理由，利用它，也利用警察。他想对梅萨说，又怕梅萨鄙视。因为在他们以发掘炸药的名义掘藏的时候，警察实际上就停止了对炸药的搜寻。

香波王说：“但你至少可以保证再给我一个小时。”

香波王和梅萨走过去，站到碧秀副队长后。碧秀回，本能地掏手铐。他边的警察立刻把香波王和梅萨围住。香波王打了个手势，示意碧秀暂停。

2

碧秀接着说：“你还不知？来自全世界的佛门僧都将聚集布达拉，亲目睹仓央嘉措遗言的世。所以警察不仅不会抓你，还要成全你。但你别兴得太早，我不仅是警察，还是门隅黑剑。警察不抓你，门隅黑剑会抓你。不是抓你，是杀你，在仓央嘉措的毁教遗言世之前。”

他沉重地。看来这是唯一的选择，他随时都会被抓或被杀，掘藏不可能拖延到找到炸药以后。

香波王笑着：“啊哈，找到了，找到了。”

“什么？佛教第七次集结？”香波王惊诧不已。

碧秀疑惑地瞪着香波王：炸药跑来了，在哪儿？

香波王说：“‘先佛之殿’里，经幡代表的太之心、壶盖代表的彻悟之心、情歌代表的因果之心，从图像、法传、佛理三个方面告诉我们：圆的中心有一。这一指的就是‘授记指南’里的‘无隐之地’。换句话说，‘无隐之地’就在圆的中心，也就是‘先佛之殿’的中心。”

愕然之余，香波王想告诉碧秀“隐人血咒殿堂”都已经“寂杀而归”门隅黑剑也该“寂杀而归”却没有说。碧秀不是骷髅杀手，不到亲历果报的时候，几句话改变不了他的本。香波王略一沉，把碧秀拉到一边，低声说：“我们个换，我告诉你炸药埋藏的地方，你保证让我安全掘藏。”

梅萨说：“不是找到了，是超荐的喇嘛自己显了。”

碧秀说：“你是佛教之敌，黑方之主决不会让你得逞。杀你不杀你，我说了不算。”

碧秀也跟香波王咬耳朵：“你也别想开启‘七度母之门’。实话告诉你，局长已经命令我放你掘藏，因为世界佛教第七次集结已经开始…”

香波王一笑：“你知这些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