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度母之门

香波王说：“这是什么地方？”

香波王说：“看来我最终还是逃不脱你的追杀，你以杀为修，以血为法，是一个摘掉了忏悔之心的人。不过死前我还想知，你的女人到底回来了没有？”

邬林反问：“你看到了什么？”

骷髅杀手神秘地说：“去你就知了，或许里面是‘七度母之门’呢。”

2

阿若喇嘛追上去，一把攥住邬林问：“你看到了什么？”

送你多情的秋波，

邬林跟在后，他也看清楚了，光的闪烁就是“七度母之门”也就是说“七度母之门”的伏藏很可能就在尼宝珠后面。他有些张，后退了一步，闭上睛，默默祷告了一句。

大的震惊覆盖了香波王，至死也没能用仓央嘉措情歌赢得梅萨的心和灵魂，比死更让他难过。骷髅杀手不存在了“七度母之门”不存在了，生死荣辱都不存在了，天地间存在的只有无边的悲哀和一缕不尽不绝的情歌：

来把你思念相迎。

骷髅杀手说：“黑方之主不想让愚蠢的仓央嘉措遗言吞噬我们的心。他希望所有对‘七度母之门’兴趣的人都放弃修炼和发掘，包括你，但是你不听他的警告，你一意孤行走到了现在。”说着把手了袋。“我一家三代的本尊神无量寿佛的愤怒尊大威德怖畏金刚在上，不是我，是弹杀死了香波王。”

这不是香波王最动情的情歌，却让他自己泪光闪闪。他发现有一盏灯，正悄悄燃起，正在照亮自己心底的黑暗。香波王攥着前的鹦哥金钥匙，默默祈祷着，朝一边溜去，尽量不让在墙上蹭声音来。

幽闭室的外面，长寿佛殿的佛龛前，梅萨专注地看过了最后几十尊长寿佛像，还是没有找不一样的那一尊来，着睛说：“我的珠都快要掉来了。”没听到香波王的反应，扭一看，他居然不在边。她朝佛龛那望了望，又回看看后，奇怪地想，他去哪里了？下意识地看看表，发现离碧秀规定的三个小时还差十分钟了。十分钟？十分钟他们能发掘“七度母之门”的伏藏来？她急转四寻找，找到的却是碧秀。

香波王说着，心突然一沉，意识到他这话也是说给自己的：梅萨迄今没有被他真正打动，她的心她的灵魂还飘着，不知所归。不是仓央嘉措情歌不好，是他香波王还没唱动灵魂的味。香波王，情歌圣手，仓央嘉措的转世，一生以唱仓央嘉措情歌为自豪，居然无法用情歌俘获心上人的心。

永远以微笑和真情，

香波王跟过去。

在离别远行的时候，

香波王犹豫了一下，想回看看梅萨，就被骷髅杀手一把推了去。骷髅杀手接着来，顺手放下墙布关上了门。

两个人同时说：“老家。”

阿若喇嘛轻轻摸了摸尼宝珠，光一下消失了，好像那是一抹就掉的，宝珠呈现陈旧的香烟熏染的颗粒，让整个法王都暗淡了许多。他赶缩回手，想恢复闪烁的光，却发现暗淡比闪烁更耀，宝珠用烟熏的黑组成了两个字，烟雾一样有飘。他想多看几，就听后的邬林转就走。

一把抓住香波王的骷髅杀手突然收敛了狞笑，用极小极清晰的声音说：“不用找了，跟我来，就一个人。”说罢，两步跨向佛龛墙的拐角，掀起一块无量光降服玛姆怪的墙布，推开了一扇跟墙浑然一的窄门。

香波王这才明白，那个保护他的骷髅杀手消失了，那个追杀他的骷髅杀手又回来了。没工夫思索其中的原委。他悄悄朝后退去，希望幽闭室有足够的面积让他躲过弹，但是没退几步，他的后背就靠到了墙上。他听到骷髅杀手沙沙的脚步正在靠近自己，赶乞求：“你已经好几次救我，为什么好事儿不能到底呢？‘七度母之门’就要现世了。”

没有窗，门一关，就漆黑一片了。谁也看不见谁，只能据对方的呼判断他的方位。

阿若喇嘛回一把抓住后的邬林，急促地说：“我看到了，看到‘七度母之门’了。”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那排闪闪烁烁的尼宝珠前，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骷髅杀手说：“你不是很熟悉布达拉吗，怎么连这个地方都不知，幽闭室。”

香波王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死到临还关心杀手的男女之事，真是风成，外加死不悔改。但“关心”的望居然不可遏止，而且饶有兴味。“你不回答，说明她还没回来。我告诉你，千万不要灰心。能够让一个骷髅杀手动情的女人，也一定是个知情知义的女人，那你就唱起来，持不懈地唱。在西藏，只有不会唱仓央嘉措情歌的男人，没有听不懂仓央嘉措情歌的女人。我知你在偷学我唱的仓央嘉措情歌，也许已经唱给她听过，如果她还没有被打动，那就是你唱得还不到家。”

骷髅杀手不吭声，大约他觉得莫名其妙。

突然，咣当一声门开了，接着便是一声枪响。

骷髅杀手掏枪说：“这正是你死期已到的原因。”

香波王说：“你让我来幽闭室什么？”他知幽闭室又叫惩戒室，是布达拉惩戒违法喇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