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波甲气，双手放于膝盖，右手向下，左手向上，闭上睛，略一观想，便说：“没有，他没有这样想。”

也带佛殿里面。

让心变得舒畅。

“两首情歌？”这一次，香波王没有模拟当年仓央嘉措的音调唱来，他愣愣地望着，忧郁地说“仓央嘉措就要离开西藏了，前一首情歌是他最后的情记录，说明即使危难来临，他也没有放弃和女人的约会。相反，危难往往是动力，越是重就越会把他推向女人，尽他也知，所有他必须面对的危难都和女人有关，所有他必须奔赴的约会都意味着诀别。但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个时候和仓央嘉措约

大地已经苏醒，

拉萨市公安局各级刑侦领导参加的急会议是在早晨召开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通报香波王和梅萨的情况，署抓捕行动。

会议一开完，碧秀第一个走会议室，拿手机打给了侦缉队的值班员：“通知大家，上赶到侦缉队，开会。”

；其次是持戒即诸恶莫为、众善奉行的模范；第三是忍辱即耐受毁谤、赞誉、寒、病痛的模范；第四是即献佛法、勇猛救度的模范；第五是禅定即静虑、宁和、淡远、超脱的模范；第六是般若即通晓语言、艺术、医术、逻辑、佛理的模范。到了这一步，自的修炼基本完成，就可以‘七度母之门’的第四门了。”

苯波甲说：“神境通、天通、宿命通、他心通是我修炼的本。在神境通的证悟里，我和十地菩萨会晤；在天通的证悟里，我迄今已经看到了十六个人的五脏六腑，并为他们医治疾病；在宿命通的证悟里，我悉了我的前后世，二十年以后我将在德格地方转世。”

格西喇嘛们哄然议论起来。

二十分钟后，在拉萨重案侦缉队的办公室里，碧秀副队长给自己的下说：“案情重大，案犯重要，一开始大家都知，但现在看来我们对重要仍然估计不足。香波王和梅萨是两个十恶不赦的连环杀手。他们在北京杀害了自己的老师边之后，连续作案，北京的姬姬布赤之死、甘肃拉卜楞寺的仁增旺姆之死、青海塔尔寺的伊卓拉姆之死、我们拉萨的吉彩丁、措曼吉姆、秋吉桑波大师之死，都跟他们有关。更要的是，他们还会继续杀下去，如果不能立刻制止，就等于两个杀手抹杀了我们重案侦缉队全警察的存在。”碧秀最后说了三个“一定”：“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一对恶的行动，一定不能让他们跑拉萨去，一定不能给我们重案侦缉队丢脸，有没有问题？”全警察齐声回答：“没有。”

有考官问：“那么他心通呢？你对他心通是否也已经证悟？”

碧秀是最后一个离开侦缉队办公室的，他想对留下来值班的玛瑙儿说：“你终于来上班了？”瞪了她一，又没说。

杜鹃从门隅飞来，

有格西好奇地问：“想什么？”

局长就坐在他边，小声说：“对你来说这是一锤买卖，破了这个案，你笃定就是市局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兼任重案侦缉队队长，破不了这个案，我就不好给你说话了。”

没等苯波甲回答，瓦杰贡嘎大活佛就说：“投票吧。”

苯波甲睁开睛说：“他想，他想…”他言又止，侧盯着古茹邱泽，似乎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说不说？

古茹邱泽击掌制止：“不要说了。”忽地站起，看了一尊师，抬脚走向持明佛殿的门外。

2

第五场考试会怎么样？古茹邱泽喇嘛能是优胜者吗？瓦杰贡嘎大活佛忧心忡忡。他发现有一影老在前晃动，它遮挡起一片空白，就像乌云遮挡天空那样。是什么，是他心中的迷惘，还是不可测知的未来？

繁茂的锦葵儿，

3

四组人立刻行动起来，重案侦缉队的全警察只为一个目的而奔波：抓住或击毙香波王和梅萨。

有考官问：“那他是怎么想的？”

然后碧秀把重案侦缉队的人分成了四组，第一组会同各个派所的警察前往拉萨市的大街小巷和各个寺院，在所有来来往往的人中寻求发现；第二组会同拉萨武警支队，排查所有的酒店旅馆；第三组会同警和机场、车站的警察，把守和监视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以及所有拉萨通往外界的公路要和加油站；第四组也是最重要的一组，由碧秀亲自带领，联络、利用、监视所有已重案侦缉队视线并和香波王以及梅萨有关联的人，比如智和索朗班宗、王岩和卓玛、阿若喇嘛和邬林等等。碧秀认为，这些人比重案侦缉队更有办法接近香波王和梅萨，在侦缉队找不到线索的时候，他们就是鹰犬，他们走到哪里，侦缉队必须跟到哪里。

苯波甲说：“是的，我已经证悟，只要我专注一境，就能知任何人的起心动念。”

有格西急切地问：“请说说第四门。”

重担仍然压在重案侦缉队的碧秀副队长上。

若能祭神的供品，

一片寂静。有格西问：“他的心为什么哭？”

苯波甲说：“他想…”

苯波甲，骄傲地说：“是的，我一定是优胜者。”

有格西问：“那就请你说说，你的竞任对手正在想什么，是否正在想他必胜，而你必败？”

现在是三比一，考试又得继续，至少还有第五场。

投票的结果是：八票对一票，苯波甲活佛胜了。

有个格西立刻用击掌打断了他的话，问：“苯波甲活佛，这是第四场考试，如果你失败，你就不是活佛，就没有转世的资格了。而你却已经悉你二十年后将在德格转世，这是不是说，你已经预知你将是竞任考试最后的优胜者？”

大家都知，投给古茹邱泽喇嘛的那一票是瓦杰贡嘎大活佛的。瓦杰贡嘎大活佛沉默着挥了挥手：大家可以离去了。投票的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以尼玛考官为首的另外八个考官，至少有一半并不备公正的态度，他们只想让古茹邱泽把修炼“七度母之门”的结果一一端来，然后，然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一十分奇特的预让瓦杰贡嘎大活佛脑有些麻木，麻木得有些可怕，那是大事件的预兆、天机不可的预兆，惊心动魄之前，总是这样的。

碧秀说：“我知，我知我在赌博，我和罪犯一样，赌的都是命运。”

大昭寺“光透文字”的“授记”仍然是仓央嘉措情歌：

苯波甲大声说：“古茹邱泽喇嘛也已经证悟天通和他心通，他看到了他的妃宝，他的心在哭。”

有考官问：“苯波甲活佛，你对密法修炼有什么证悟？”

请把我年轻的玉峰，

我和人的相会，

古茹邱泽说：“第四门，就算是即即世成佛。‘七度母之门’的修炼者为救度而利用情，但任何时候情都不是目的，甚至救度自己和以度母之成佛也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利益人群、普度众生，让自己通过‘大敌’运行获得的菩提心最大限量地覆盖民众。所以‘七度母之门’的即成佛有自成和成他两层意思，既然你能把你的喜乐运行到明妃的觉中，你也能够仅靠观想和法施把喜乐无边无际的慈悲之中，把大乐和极乐传递给所有郁闷、悲戚、痛苦、绝望的人群。也就是把佛的喜迁移到所有人上，让所有人喜，让所有的时刻充满喜，这才叫即成佛，是真正的极乐，是修炼刹土三昧的本目的。”

唐卡上的尸陀林主和尸陀林母就像威猛的瞭望哨，堵挡着所有的嘈杂。烈士陵园内、荒凉的公墓里依然保持着肃静，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们全神贯注在梅萨刚刚翻译来的“光透文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