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级。”

晓维了一整个晚上在网络上搜索寻找，仍未找到发生这等变故的任何只言片语，连影的内容都没有。晓维以前最讨厌网络上形形的爆料者，现在她第一次埋怨他们信息不足敬业不够。等到第二天她终于想到她本该直接找周然本人，她却联系不上他了，两电话都打不通。

早晨的光映得海面金光闪闪，周然挽着袖和脚解着游艇的缆绳，岸上一人一边帮着他解一边说：“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不用我陪？”

“今天看起来要起风。”

“那你能帮我联系上他吗？”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只要知他没事就可以了。之前我很担心…好了，没事了。”

周然从她喊第一声起就已经听是她，此时放开她，一边匆匆赶回驾驶室调整转向一边扭：“意外的惊喜。迎光临。”

“没问题。”

岸上的人甩着帽大笑：“还没海就有大鱼上钩，我看你今天运气一定很好！”到船上的当然是林晓维。因为没有合适的航班，她乘了火车早晨才回来，一听说周然的行踪就赶了过来，见他的船已经离开岸边，也没多想就上去。

“他是不是走得很不情愿？”晓维心情有些沉重，她知周然为这家公司投了多少心血。

晓维着急了，逃掉一节课，用了各方法试着找周然。她神经，联想丰富，不去想周然有可能调职开职，却只想到唐元了事，周然可能受了牵连，被人无声无息地关起来。

晓维又仔细观察周然。他穿得难得休闲，发也不若往常整齐，垂了几绺在额，再连同他比往常幽默一些的腔调，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样。除此之外，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好，跟消沉之类的词挂不上什么关系，甚至显得很轻松愉快。

“不想。”

“我们也想找周总，但是找不到他。”

晓维找了几位周然的朋友，虽然语气措词各不相同，但也都与助理的内客差不多，她最终想到了周安巧。他既是周然的律师又是他的朋友，想必知更多。

“说到他的财产，最近他拟了一份遗嘱的草稿，你想不想看看？”

一度怀疑她搞错了周然公司的名字，否则他怎么能容忍这东西。后来的报终于证实了她的担忧，因为她在其中一篇报上看到“XXX说”这样的字，那字里写着周然原先的职务，名字却不是周然的。

“我听说了一唐元和贺万年的事，我很遗憾。”晓维试着寻找一个不太尖锐又能切正题的开场白，毕竟这两人与他关系匪浅。

船速很慢，船摇摇晃晃。晓维看着起伏的海狼，有各担心：“你能不能把船掉，我们先上岸？”

“你应该看一看，里面提到了你。我发个邮件给你。”

小型游艇缓缓离开岸边，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喊：“周然！周然！”

周安巧没让晓维失望，果然说了比别人多得多的内容，但无非还是东变动，层震，权力倾轧，周然不愿妥协，然后就走人。细说之就是周然公司原来的最大东贺万年重病，他的几个老婆几个儿女瓜分了他事业版图的几个分，并导致了这变化。

“从表面上看他走的姿态是很好看的。拍拍手，包袱一甩，什么都不，相当潇洒。…喔，我想他的心情应该很差，他已经在海边消沉了很久了，个海，钓个鱼，什么正事也不。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关心他了？你反正都是要离婚的。…对了，你关心得也对，你得关注一下他的财产…”

“不用了。”

“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消息却很灵通。反正这两个人你

“女士，你上贼船容易，想下去就没那么简单了。”周然握着方向盘说。

“那你小心。”

她找周然之前的助理，那人客气地打着官腔：“层有些变动。你得去问周总本人。我不能跟你说更多了。”

他甚至还知周然的下落：“他住在海边，经常海，有时在岛上过夜。海上信号不好，所以很难联络。”

“对了，他还委托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周然将手搭上额，迎着太看向东方，逆光中有个纤细人影匆匆跑近，从岸边猛地一跃上船，周然连忙去伸手去接，船被压得一歪，周然抱着人一起向后倒，差一就要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