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地下行业神通广大，现在的公民隐私权也实在很没保障。这样的私人信息，只需半天就清清楚楚地打听来。再想想，她自己的手机号码，不也是轻易就被陌生女人得到了，她无需替别人打抱不平。

“你没事吧？”李鹤担忧地问。

李鹤指指靠近门的那张矮桌上的公文包：“可那是我的电话在响。”

下午晓维与李鹤讨论一份计划书。有手机铃音闷闷地响起，声音好像从很远发。李鹤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外面那间大办公室里，晓维的桌离他的门最近。

晓维闷闷地看了他一：“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那快件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来自某个不算有名的律师事所的某个不知名的律师，薄薄的一张纸上，用最机械化的语言和最没个的打印字告诉他一个事实，他的妻林晓维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他协议离婚。倘若他不同意，林女士将申请诉讼离婚，他将作为林女士的律师与周然涉。

“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就是离婚律师。听说他的代理人的偶都很烦他，常有人放话要修理他。”李鹤说“这人符合你的要求吗？”

论生病受伤或者工作遇上挫折，从她脸上也很难情绪。可现在她的情绪完全掩不住。

丁乙乙没好气：“这位先生，老婆丢了请找人民警察别找我，我忙着呢。”此时她正在张地准备稍晚一些时候的直播节目。

周然数日后归来，刚到家就收到了一份快件，他到了奇怪。因为他的东西一向只寄到公司，他的住宅地址在公司是保密内容之一。以前他偶尔从保安那里顺取快递包裹，都是晓维网购的战利品，从没有他自己的。他那一向很灵验的预又开始报警了。

晓维说：“算啦。我随便说说。”

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周然到意外。这几天里，他也曾经与晓维通过几次电话，她说得很少，虽总是以忙作推托，但声音语气都正常。

这话启发了周然。他坐在车内一支烟，拨电话给乙乙：“晓维在你那里吗？”

“好。”

“有事别自己憋着。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你就说一声。”

这类似的事情一下午上演了不止一次。

这名崔姓律师告诉周然，他即将受林晓维的委托在某月某日向法院递离婚申请，如果周然持不同意离婚的话。他用周然最讨厌的音和腔调念了三分钟周然最讨厌的那几段法律条文。最后他郑重地劝诫周然：“林女士顾全你的份和声誉，不愿与你对簿公堂，她希望能够私下解决最好。她这样为你考虑，你为男人也该多为她着想。”

给她提供信息的人服务周到，还慷慨地附送她一系列免费信息，比如肖珊珊的三围手机号码特长好。

李鹤看着她，半晌没回话。

办公室里只剩她与李鹤了。李鹤经过她边，伸手指一指：“你给手机洗了个澡？”

寓所理严格，登记。这里周然只来过四次，理员却记得他，认定他是林晓维的追求者，夸赞一番他光十分好，林晓维一看就是人间仅存的贤良淑德女典范之类的话，闲扯了许久后才告诉周然，晓维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不是差了就是去朋友家了。

快下班的时候，她终于等到她这天一直在等的电话，收到她想确认的消息。

下班后，众人纷纷离去，晓维用小型风机着她泡过的手机。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晓维的手还是抖了一下，一时没住手机，把它掉喝的杯里。

“能有什么事啊？”晓维回他一个她自己觉得很轻松的笑。她本来就不常笑，此时再一假笑，那份盖弥彰就越发地明显了。

电话一接通周然就后悔，他到底要有多愚蠢，才会主动去直面一名陌生的律师，完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个晚上时间过得比较慢。周然也破天荒地听了一回丁乙乙的节目，想从

周然在脑中回想了一下那封律师函里的电话号码，又拨通那个电话：“打扰了，崔律师。我是周然。”

“你有没有可靠的律师朋友，能替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婚？”

周然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他冲了个澡，洗掉一的风尘仆仆，换衣服重新门。他去了晓维所居的单公寓。

林晓维的电话不他所料地无法接通。

肖珊珊怀了，正在保胎。为肖珊珊办理手续的那人她也隐约记得，那是周然的朋友，正在看护肖珊珊的人则是这人亲戚。

周然意外之余又觉得也是必然，似乎如今这局面早就存在于他的潜意识中，没有躲避的办法，只能等待着它的到来。如今终于来了。

晓维站起来：“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不去了，谢谢。”晓维迟疑地说“李总，能帮个忙吗？”

“可惜没传染给你，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需要解解闷吗？晚上请你吃饭吧，还有我家绯绯。她最近常念着你。”

之前晓维也曾试着换个角度思考：我怎么能随便就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呢？她决定自己去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