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有人将餐厅的电视换了台。每日新闻正在播报一家新落成的孤儿院的情况。主持人介绍说，该孤儿院由盛世集团斥资所建，江总裁谢绝了媒曝光，并且在采访过程中只低调地说了一句话，回馈社会是每个企业应尽的义务。当提到江离城这个名字时，那位以丽而练著称的女主持人脸上浮现一抹罕见的温柔。

“他一直在国外。我们俩的关系，一直不太确定。”陈柚着继续扯。

几百块的衣服，她觉得很解气。

她打开新买的香瓶盖，在屋里四下了一通。虽然她买了这样多的香，却对它们没什么研究，只知哪味她喜，哪味令她难受而已。大多数时候，她自己其实很少用香。

江离城不喜她烟，当年却是他教会她烟。那时他也只是本科刚毕业正读研一的学生，神年轻而清澈，礼貌而客气地问：“不介意我烟吧？”

“越看越像真的了，瞧这成与工艺。”谢拈起那坠仔细看“这个也不便宜吧。”

另一位女同事则又再度提想请柚与她的老同学相亲，称她那老同学条件优越，相貌不俗，最欣赏的正是柚这一型。

屋里的香味渐渐蔓延开，她被呛得直咳嗽，去把窗全打开。又将那串祖母绿项链丢保险箱里。那里有外婆与妈妈留给她的传家宝贝，更多的是江离城送的。到底有多少东西，她从没仔细清过。她不珠宝，也甚少参加宴会或者正式场合，没什么机会。

谢拖她走：“真受不了你。你一年要买多少香？都可以开香店了。”

“还好。”陈柚语意模糊。

“上回你还说没有呢。”谢嘴快地说。

陈柚从屉里找到一盒烟，到另一个房间坐下，放一张钢琴曲的音乐碟，将有毒的气慢慢纳自己的心肺。

“瓶好看啊，我喜收集香瓶。”

陈柚乖巧，想想这表达不对，又羞涩一笑，轻轻摇。

陈柚。

柚在被她拖走前指着其中一款对服务员说：“请给我开单，谢谢。”

谢翻白：“那是男士香好不好，标榜狂野与离经叛。你男友的风格？”

她已经推过这些好心人无数回，再推就得罪人了。陈柚咬一咬牙，横了一条心说：“其实…我一直有一位男朋友。”

江离城今晚没再找她。也许因为她的服务平比较差，他基本上不会连续找她。她想起今天电视上的那个丽的主持人，她很不厚地希望江离城看上那位传说中的女加才女，这样他就会更没有时间来找她的麻烦了。

陈柚嗯嗯啊啊地支吾过去。

她拉开玻璃柜门，那里摆满各形状的香瓶，玻璃的，陶瓷的，金属的，五八门，已经排满三排架。有些香已经飞了一半，有些则从来没有打开过。

午饭后她们结伴去附近商场。别人看衣服，陈柚则在香柜台前连。

晚上陈柚在灯下细细欣赏那瓶香。厚重的透明的瓶，像一瓶威士忌的造型，蓝的，闪着妖异的光。

谢说：“哎，那江总裁真是有才有貌又有德，怪不得冰山女主持人也心漾。你说是不是啊柚？”

柚赧然浅笑，看在别人中已是默认。

他烟与烟的样都十分好看。

“噢，肯定是最近确定关系了。”“那么这链也是男朋友送的喽。”

中午吃饭时，同事谢盯着她看。“国人造假功力真绝，这链几乎可以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