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知，其实她远沒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大度，可以笑容满面地看着别的女來分享她的丈夫。

端木幽凝抿了抿，故作轻松地笑笑：“既如此，臣妾去跟母后商议一下，臣妾先告退了。”

端木幽凝微笑，伸了三指：“皇上此言差矣。第一，柯正言对臣妾不客气并非存心不敬，只不过是误会而已，臣妾从來不曾因此讨厌他，反倒觉得他忠君国，是可托付之人。第二，臣妾为皇上选中的妃是柯羽瑶，并非柯正言，臣妾对柯正言是讨厌还是喜与此毫无关系。第三，柯羽瑶心洁，很合臣妾的心意，也必定合皇上的心意，有她在皇上边，臣妾就放心了。”

东陵孤云原本只是淡淡地听着，此时却不由眉一皱：“就放心了？这是何意？朕怎么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朕？”

东陵孤云转看了一，虽也因为柯羽瑶的不媚不俗而前一亮，却依然兴致缺缺：“还好。”

一看到她，端木幽凝目光一凝，已悄无声息地启动了神！片刻后，她恢复正常，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正是我要寻找的女！

端木幽凝自然也知众人的心思，与闵心柔低声商议片刻之后，她随即坐直，笑开：“自本被立为后，至今已三年有余，却一直未能诞下皇嗣。原本以为是机缘未到，太医也一直认定本无恙。然而就在不久前，本请一位神医诊断一番　，才知原來是因为人所害…”

“臣妾知罪。”端木幽凝立刻让步“不过皇上可还记得那天答应臣妾的条件？”

不多时，酒佳肴终于备齐，端木幽凝吩咐众人落座，又是一番觥筹错。众人心中各自忐忑，倒有一多半不知味，只盼着结果早日揭晓，无论成或不成便都可以放心了。

“因为她有那个资格。”端木幽凝回答“此女情洁，心地纯善，在一众女之中算得上翘楚。”

端木幽凝微微一笑：“便是她，柯正言之女，柯羽瑶！”

“那边，”端木幽凝抬手一指“皇上觉得那位姑娘如何？”

看过了甄茹雪捉鱼的可模样，东陵孤云不经意间一回，却正好看到端木幽凝角的笑意，不由哼了一声说：“幽凝，你在看什么那么开心？”

东陵孤云淡淡地看着她：“你确定？你若了，选妃一事就此作罢，从此之后再也不必提及。”

东陵孤云显然吃惊不小，继而十分疑惑：“为什么？”

东陵孤云脸上并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看她一：“为什么？柯正言对你最不客气，朕以为你最讨厌的就是他，你居然力保他的女儿为妃？”

东陵孤云看着她，眸邃如苍穹，几乎令她无法承受。幸好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逃避之时，他终于淡淡地开：“朕会看中哪个，你还不知吗？朕若真有看得上之人，怎会等到今天？”

端木幽凝心中一，面上却沒有任何异常：“皇上想多了，臣妾哪有什么事瞒着皇上？臣妾说过，除了臣妾指定的人，其余人选皇上任意决定，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个？”

“还好？皇上的神可不是这么说的。”端木幽凝微笑“依臣妾看來，皇上对她十分满意。”

那女正是无心为妃的柯羽瑶。虽然奉了太后的懿旨不得不，她却是打定主意只來象征地晃一圈的，自然不会像柯羽琪那般枝招展，只是穿了一素净的浅灰衣裙，上也只是了一支白玉簪，脸上更是不施脂粉。她自以为如此一來必定最不引人注目，却沒料到正因为如此，素面朝天的她在一众莺莺燕燕之中反而显得最是清透，如同池中的荷一般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玉立！

看着她离开，东陵孤云沉默，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到了柯羽瑶的上。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的确有些不同，至少今天到场参选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她还有几分与端木幽凝相比的资格。而其他那些人与端木幽凝之间，本连可比都沒有。

“记得。”东陵孤云“所立妃之中，必须有你指定的人。就算全天下都反对，朕也必须将其留在边。怎么，你说的人该不会是…”

然而当她的视线转到荷池的一角，却突然停了下來，瞬间锁定了那个独自站在池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