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臣妾在乎，朝中大臣在乎，百姓更在乎！”端木幽凝依然在笑，笑容也更令人心酸“旱灾已持续三年，再等下去，会有更多百姓饥饿而死，皇上忍心吗？”

端木幽凝抿了抿，泪又下：“臣妾知，所以臣妾更不能太自私！臣妾也不能让任何人來伤害皇上啊！每次想到皇上为了维护臣妾必须时时面对群臣的责难，臣妾便心如刀割，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女都后，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看着他同样苍白憔悴的脸，端木幽凝一声苦笑：“皇上还不是一样？这脸又好看到哪里了？”

端木幽凝撑着起：“臣妾参见皇上！”

东陵孤云呆住，说不话來！

“可是朕不在乎的。”东陵孤云叹气“朕愿意为你承受这些压力，而且只要朕还活着一天，就沒有人敢伤害你。”

“我们两个都还有机会！”东陵孤云万未料到端木幽凝会背着他准备妃大选，越发恼怒不堪“幽凝，独孤洌不是也说了吗？只要余毒排清，你就可以有的！朕可以等！等多久朕都不在乎！”

东陵孤云咬牙：“可是你怎知，只要诞下龙裔，旱情就一定能够过去？”

端木幽凝也在笑，只不过是着泪笑：“臣妾也知皇上委屈，可就如当日皇上说过的那般，您既然是皇上，又是为了黎民百姓，那么这委屈您注定得受，沒人替得了您，臣妾能为您的真的不多啊！”

东陵孤云看着她，慢慢了：“原來你把那些女给朕，就是为了消除你自己的压力？”

东陵孤云沉默，但他知，端木幽凝说的并非全无理，甚至已基本上是全的事实。他为此事承受的压力的确不比端木幽凝少，已几乎令他不堪承受。而立妃并诞下皇嗣，的确是令压力消失最快、最有效的法。

一看到脸惨白、容颜憔悴的端木幽凝，东陵孤云眉一皱：“幽凝，你的脸怎么这么差？可是有什么不妥？”

端木幽凝一愣，锐地捕捉到了他中一闪而逝的冷意，一颗心不由尖锐地痛了一下！然而如此多事之秋，她不愿多生事端，只是微笑着说：“这份压力固然属于臣妾，又何尝不属于皇上？一直以來面对群臣和百姓的谣言，皇上都尽力维护臣妾，否认旱情与臣妾有关。但毕竟空无凭，百姓拒不相信，皇上岂不同样为此承受了大的压力？那么一旦谣言不攻自破，所有人加诸于皇上的压力也会烟消云散。”

“皇上，此事就这么定了吧，算臣妾求您。”端木幽凝叹气，柔声相劝“群臣家中有不少品貌俱佳的女，只要她们之后诞下龙裔，旱情或许就真的能够缓解，到那时，岂不就天下太平了？”

些息，脸上的神情也显得震惊而意外：“幽凝，真的是你的主意？”

不忍心看百姓受苦，难就要放弃这么久以來他一直守的东西吗？当日的铮铮誓言还在耳边，叫他怎忍心背弃？！

东陵孤云挥手命湘南和兰馨起，早已一个箭步冲过來握住了她的手，咬牙冷哼：“母后太过分了！居然瞒着朕下了一懿旨，要文武百官三日后将家中适龄且未婚的女送，要为朕举行妃大选，以充实后，还说这是你的意思，简直一派胡言…”

二人忙敛衽作礼：“婢参见皇上！”

“臣妾相信皇上不会，”端木幽凝笑笑，尽笑容绝，却无端令人心神俱碎“可是臣妾更不想玉麟国的罪人，请皇上成全臣妾！”

东陵孤云忍不住笑了笑，却比哭还要难看：“若是那样，莫说是堵住他们的嘴，把他们整个埋起來也够了！”

东陵孤云瞬间震惊而无语，只瞪着端木幽凝。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咬牙怒喝：“幽凝！你这是何意？！当日朕说过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朕怎能负你？！”

“臣妾不知，只是希望如此，如果旱情果真能因此而结束，则不仅是万民之福，更是皇上之福！”端木幽凝笑了笑，却令她苍白的脸更多了几分诡异“何况就算真的不能，到时候谁还会把旱灾的源安在臣妾的上？臣妾的压力岂不就可以消失了吗？”

“皇上！不可这样说母后！”端木幽凝皱眉阻止了她，接着静静地开“因为母后说的是事实，妃大选的确是臣妾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