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明白。”冷秋波叹了气，愁眉锁“滟儿这事，你与她之间的夫妻情分只怕也就到了。本今日请你也是想问一问：今后你是如何打算的？”

“母后一直很喜滟儿，”索天漓淡淡地开，尽量令自己保持冷静“当然对我也好得很，滟儿变成如今的样不是我害的，报仇之说从何而來？”

舒文星摇：“娘娘若顾虑皇室的颜面，公主倒也可以继续留在学士府，不过娘娘应该知，臣与公主再不可能有丝毫关系，她会夜夜独守空房。”

一大早，舒文星便接到了冷秋波的传召，要他立即议事。施礼起，他恭敬地开：“娘娘召臣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舒文星这才松了气，施礼退下。冷秋波呆呆地坐了片刻，中喃喃地说：“接回來？为何要接回來？不让她吃苦，她以后会闯更大的祸，那才是真的害了她！”

索天漓苦笑：“是，我知。”

端木幽凝：“寻，此事你既已知，自己要千万小心，之前我给你的解毒药更要收好，以备不时之需。至于皇后娘娘那边，应该不用我多说。”

冷秋波转看他一：“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

冷秋波看他片刻，突然苦笑：“文星，你这是打算与本划清界限了吗？连母妃都不肯叫了？”

看着二人离开，他不由叹气，满脸苦涩：兄弟相残也就罢了，毕竟这事在各国皇室及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可是为什么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他？

舒文星抿了抿，终于决定：“当初臣就反复说过对公主无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臣与公主只怕已经不得夫妻。请恕臣斗胆：娘娘若肯垂怜，臣便与公主和离（类似于如今的夫妻协议离婚，不伤和气），自此婚迎嫁娶各不相。”

“那个黑衣人说担心皇后娘娘因为母情下不了手，”端木幽凝回答“皇后娘娘便说，秋贵妃对索天滟如此无情无义，她还顾念什么母情？”

二人，姜明月却有些担心：“姑娘，失心丹既然无效，二皇会不会用更厉害的毒害晏大哥？咱们总得有所防范吧？”

轻叹一声，她并不抱希望地开：“沒有其他办法了吗？或者可还有商量的余地？”

冷秋波难过地闭了闭：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舒文星心中略有些忐忑：“臣…”

此言一，二人瞬间沉默，许久之后姜明月才挠了挠：“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听皇后的意思，竟像是來为索天滟报仇似的。”

舒文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冒昧无状，请娘娘责罚！”

通报内，才发现蒲平竹也在，她上前见礼，并将此事说。蒲平竹立刻变了脸，甚至呼的站了起來：“什么？！他敢！滟儿堂堂公主，岂容他如此羞辱？！”

冷秋波一怔，继而微微苦笑：姜姑娘倒是个心善之人，滟儿若能有她一半，只怕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罢了，本也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只不过抱了万一的指望。你先回去吧！”

“滟儿对不起你在先，本有什么资格责罚你？”冷秋波挥了挥手，颇有些心灰意冷“起來吧。”

端木幽凝思索片刻，却不得要领，只得说：“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再说。寻，我会继续监视皇后和二皇的动静，你放心便是。”

说至此，他故意停了停，冷秋波也不急着开，静了片刻才抚眉问：“然后呢？”

端木幽凝：“就是这一最奇怪：秋贵妃如何对待索天滟，与皇后有什么关系？”

站起，她往御书房而來。舒文星要与索天滟和离一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自然要知会索铭泽一声。

舒文星称谢起，略一沉：“娘娘，臣來之前，绮蝶曾要臣向娘娘求情，说她既然未死，而且脸上的伤也能治好，求娘娘将公主接回來，不要让她在宗人府受苦了。”

舒文星倒是不敢直接说“休”字，冷秋波再明事理，那也是索天滟的亲娘，岂能不向着自己的女儿？

朝终于爬上天空，天地间一片明媚。

沉片刻，他试探着开：“公主之前就是因为不愿与绮蝶共事一夫，才会那些事。臣担心她如今更加容不下绮蝶，也一直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