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你之前天天在法严大师跟前晃，有觉得他丑吗？还不是经常夸他慈眉善目？”索天沐显然觉得十分好笑，眉都一抖一抖的“反正你也一直跟法严大师修行，就当是剃度吧。大不了等你的病好了，你再蓄发还俗！”

索天漓意外地沉默下去，片刻之后才轻轻回答：“不是，是为了驱除心。”

又是机缘？家人很喜将一些目前看來无法解决的事推给“机缘”将來若解决了便是机缘到了，反之则是机缘不到，让你反驳不得。

“不了，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不顾旁人。”索天漓又叹了气，中有一抹愧“为太，我应该帮父皇理政事，为国尽忠。为人，我应该在双亲面前伺候，为他们尽孝，不该再逃避这一切。至于心…法严大师说，机缘到了它自己就会消失。”

“十岁。”索天漓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十岁那年心开始现，为了驱除它，我不得不整日住在珈华寺，跟随法严大师修行。”

端木幽凝沒有再继续发问，索天漓反而好奇起來，从镜里看着她的脸微笑：“姑娘，你不问我的心究竟是什么吗？”

索天漓笑笑，轻轻答应了一声：“姑娘，倘若这一次我果真能够死里逃生，便将一切都告诉你，只是怕你不敢听。”

“是啊太哥哥，有什么关系？”索天洌忙跟着劝了一句“发剃了还可以再长，命若是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包括发。”

开颅术。”

端木幽凝手上动作一顿，越发难掩好奇：“什么心那么厉害，居然如此难以驱除？你不是从几岁的时候便在珈华寺修行了吗？”

索天漓依然皱眉：“可是剃了发会很丑…”

这么说就比较容易接受了。索天漓登时眉开笑：“好吧，不过你二人先回去，我不要你们看到我变成和尚的样。”

此言一，三人都是一愣，索天漓更是瞬间垮下了一张俊脸：“什么？还要剃发？那岂不是要变成和尚？我不要。”

“怪不得。”端木幽凝“明月说她作为绝杀门的四大使者之一，熟识各国皇室中人，却唯独不知天龙国太索天漓是什么样。想必除了法严大师，认识你的人还不多吧？”

“那么，你好准备，把一切都告诉我。”端木幽凝自傲地一笑“看我究竟敢不敢听！”

“沒事。”端木幽凝轻轻压住了他的肩膀，随意找了个话題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我听好几个人说你一直在珈华寺修行，原來你那么喜钻研佛法吗？”

端木幽凝抿了抿，脑中极快地掠过了些什么，明明应该非常重要，但当她努力想要抓住时，却又什么也记不起來了。无奈之下，她只得暂时放弃：“既然心还未驱除，你还要继续去珈华寺修行吗？”

索天漓又沉默，而且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才叹气苦笑了一声：“不是，它还在我心里。”

两人遵命起，先后离开了。端木幽凝这才上前着准备，同时安了一句：“不必伤心，发长得很快，用不了三两年你便可以恢复原样了。在那之前，你可以先着假发应付一下。”

谈谈说说间，她已将索天漓的发全剃净。看着镜里光光的脑袋，索天漓忍不住捂住了睛苦笑：“我的天！好丑…”

“嗯。”索天漓答应一声“若非如此，我怎敢以真面目现在你面前？只怕早就被人认來了。”

端木幽凝同样从镜里看了他一，回以一笑：“我虽不算聪明，却也看得你对此事讳莫如，又怎会那么不识时务？可以说的话，你自会告诉我。”

“嗯，谢谢姑娘。”索天漓答应一声，倒也并不怎么在意，但当他好一切准备，看着端木幽凝拿着剃刀靠过來，还是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我…”

原本是个风度翩翩、长发飞扬的佳公，陡然间要变成秃，的确有些难以接受。端木幽凝也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说：“若不剃发，开颅术便无法行，太殿下可能命不保。请问殿下是要命呢，还是要发？”

“心？”端木幽凝大意外，却趁着他的注意力被引迅速开始剃发“像你这样优雅贵的人也会有心吗？那后來你现在玉麟国，是因为心已经成功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