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正严自然听不懂，正好奇地用小手拉扯着她的面纱，不停地咯咯笑着。倒是南羽立刻觉察到了什么，角笑容一凝：“凝儿，什么事了？”

？”姜明月吃了一惊，继而有些迟疑“姑娘，你不打算再听一听湛王的解释吗？或许其中还有什么误会，或者湛王还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他本來就不是坏人。”端木幽凝淡淡地挑了挑角“明月，想要登上皇位的人未必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譬如湛王，他想皇帝，可能只是因为他有雄心壮志，有抱负，想要个千古明君，一心一意为了让百姓生活得更好，这样的人怎会是坏人？”

“我会的。”端木幽凝安一般笑了笑“每隔十天半月，我便写封信回來报个平安，你不用担心我。”

无论如何保证安，南羽自然绝不可能丝毫不担心。知再说多少都沒用，反而徒增离别的伤，端木幽凝一咬牙起离开了。小正严立刻不乐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來，扎煞着小手哭喊着：“呜呜呜……抱抱…”

“正严听话，有事要呢！”南羽将他抱在怀中，柔声哄劝着“很快就会回來，正严要乖乖等着…”

端木幽凝心中一酸，泪险些夺眶而：不旁人对她如何，母是永远不需要沟通的，只凭一句话，一个神，哪怕只是一次呼，她都能准确地判断此刻的你是喜是怒！

端木幽凝如飞而去，泪却始终在眶之中，不曾落下。

自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不再轻易泪。虽然因为东陵孤云，她已经不止一次破例。

姜明月连连：“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也明白，又为何不能原谅他？”

端木幽凝沉默下去，许久之后才决然地摇了摇：“我就是不能原谅！如果他一开始便找上我，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想皇帝，想要给玉麟国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天下，请我帮忙，那么我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惜他选择了欺骗和利用，这一才是我最无法忍受的！”

端木幽凝满心疼，伸手将他抱在怀中柔声说：“正严，你要乖乖的，不要惹娘亲生气，知不知？”

南羽正在陪端木正严玩耍，丽的脸上满是母的光辉，倒越发显得年轻了几分。看到端木幽凝來，她笑招呼：“凝儿來了，快过來坐。哟！你瞧瞧，正严想让你抱呢！”

南羽闻言稍稍放心，说：“祭拜自然是要祭拜，不过只是两个姑娘家结伴游，未免有些危险。”

刚满周岁的端木正严可至极，而且十分喜亲近端木幽凝，正手脚并用地爬了过來，声气地叫着：“，抱抱，…”

姜明月无奈，只得叹气答应了一声。端木幽凝又何尝不痛苦，为了忍心中的剧痛，她早已心力瘁，不得不咬牙关才勉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南羽不由皱眉：“远门？你要去哪里？跟谁一起？谁要你远门的？会不会有危险？还有…”

姜明月叹了气：“可我觉得湛王并不是坏人…”

“娘，你想哪儿去了？”端木幽凝将端木正严的小手拿下來，免得他真的扯掉自己的面纱“我只是觉得在府中待得闷了，想去游历一番，明月会陪着我。还有，师父的祭日就快到了，我也想去他坟前祭拜，毕竟沒有他，也就沒有今日的我。”

“不会，”端木幽凝摇“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师父早将他的内力全给了我，如今我可是全大陆数一数二的手呢！再说我们会乔装成男上路，你尽放心。”

这段时日其实也见识了端木幽凝的厉害，对于她自保的能力南羽倒是并不怀疑，再加上看她去意已决，她也就不再多说：“好吧，那你一切小心，早回來。”

“误会自然是沒有的，毕竟是他亲所说，至于苦衷，”端木幽凝冷笑，借以掩饰锥心刺骨的痛苦“他的苦衷就是他既想得到皇位，又想得到我，想要鱼与熊掌兼得！可是明月，世上沒有这样的好事！”

笑了笑，她语声平静地开：“娘，我沒事，只是近几日我要趟远门，可能很久才回來。虽然不放心你和正严，不过好在大娘他们已经伤害不到你们，你不用担心。”

姜明月眉一皱，还想说些什么，端木幽凝却一挥手阻止了她：“好了，不必再说了，总之我意已决，从此之后与他再无瓜葛！你去收拾东西吧，我去跟我父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