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孤云扬了扬眉：“所以，我们还是同病相怜？”

“当日我要行揭开你的面纱，我看到了你泪的样，”东凌孤云笑了笑“那日在玉带桥，你以为我掉了中，也曾对着桥下泪，那个瞬间，我发现你的睛与幽灵简直一模一样！”

东凌孤云微微一笑，接着说：“猜到你的份之后，我便想到你是闵飞扬的关门弟这一并不假，但你一直不肯说你遇到闵飞扬的时间，应该就是怕我借此推测你就是端木幽凝。换句话说，你是在当日掉下悬崖之后碰到他的，也是他让你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对不对？”

“当得起。”端木幽凝毫不犹豫“普天之下，若有一个人当得起这句话，非你莫属。若连你都当不起，那便没有人当得起了。”

端木幽凝略有些羞涩：“记得…”

前面都对，但我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却并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因为重生。

端木幽凝脚步一顿，淡然一笑反问：“我也说过飘雪公主不上你，那你又打算如何应付赐婚一事？”

“神。”东凌孤云抬手指了指她的睛“我应该说过，你有一双很的睛，而且泪的时候不泪的时候更，你可记得？”

东凌孤云静静地看着她，笑得越发令人发：“我看，你不是怕我看到你脸上的疤，你是怕我看到你脸上本没有疤吧？”

东凌孤云不置可否：“我虽然想到了这一，但不会你将面纱摘掉。我之前好奇的也不过是你的份，如今既然已经知了，那么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你任何事，你毕竟帮了我。”

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充满恨意的冰冷光芒，端木幽凝瞬间恢复正常，说：“是。你睿智无双，给你一颗星星，你便可以透过它看穿整个夜空，我自然什么都不敢说。”

这句话令东凌孤云的眸中泛起了一抹奇异的光芒，似欣、惊奇、讶异、渴慕、喜悦…

端木幽凝：“所以，我们只能等待奇迹的发生。或许，奇迹会发生的！”

端木幽凝大吃一惊：“你怎么知？！呃…我…我是说…”

我就说，那次一定了破绽，原来是真的。端木幽凝不由叹了气：“湛王的睛如此锐利，我无话可说。我原也知神很难伪装，但却想着晚上光线昏暗，应该不容易破绽的，谁知…”

东凌孤云抿了抿，似乎在逃避什么一般转移了话题：“我既然已经看穿了你的份，你为何还不将面纱取下来？再这么藏尾还有必要吗？”

“怕…”端木幽凝越发张“怕我脸上的…疤…”

“你医术明至此，连我上如此严重的伤都能医好，又岂会奈何不了你脸上那疤痕？”东凌孤云淡淡地说着“所以我想，你的脸应该早就恢复了正常，而你一直黑纱蒙面，也只不过是不想让旁人知这一而已。”

是的，奇迹一定会发生！我不用嫁给太，你不用娶东陵飘雪！

东凌孤云，等她拿起药箱之后却突然问：“你说过太哥哥不上你，那你如何应对大婚一事？”

端木幽凝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我…这…”东凌孤云淡然一笑：“你在害怕？怕什么？”

幽凝暗中松了气：“救命之恩固然需要报答，但就算你当年不曾救我，我也一样要帮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湛王究竟是如何识破我的份的？我自问并没有什么地方破绽…”

端木幽凝恍然：“所以你便起了怀疑？”

“是。”东凌孤云“其实一个人的易容术就算再妙，她也只能改变自己的容貌、形或者是声音，神却是很难伪装的，也是最容易破绽的！何况那次，你说东陵飘雪不上我的绝时，我便已经觉得你的睛我很熟悉，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怀疑了，只不过一直不敢确定而已。”

端木幽凝哪里还能否认？苦笑一声，她忍不住叹了气：“我方才说什么来着？给你一颗星星，你便能看穿整个夜空！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神，你便想通了这么多事，还说你当不起这句话？”

许久之后，他才将中的一切都归于平淡，挑一笑：“这句话我喜，只不过我当不起…”

“多谢湛王。”端木幽凝松了气“既如此，我先告辞了，五天之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