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雪颔首，心下微松。

古雨辰便垂着走上去。

古雨辰呆愣住。

慕然也沒再继续说，而是等着她说。

慕然拿起笔，开始继续画图，一边随意问“我已经了解了你的事情，你很想报仇？”

“…”古雨辰只能沉默，因为之前她确实想过要和仇人同归于尽，或者报仇之后追随爹娘而去。

慕然又喝了茶，轻轻了气，才继续“我说这些并非让你放弃仇恨，我这个人本就睚眦必报，有仇必定要双倍奉还的，谁也不能让我吃亏还能逍遥，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要报仇，并非只有提本实力这条路。”

古雨辰沒说话，但拳却握得死，嘴也咬得发白。

“好吧，那我换个问題，你想怎么报仇？古家现在有两位武皇坐镇，现在左派沒了，右派合并，成为真正的古家，若你要杀古家的当家人，他们也不会不，如果凭借你自己的实力，你至少要成为一名武圣。”

沉默了好一会，古雨辰略有无措“我可以为您赴汤蹈火…”

“把报仇当一切的原动力这沒错，但人生中并非只有报仇，除非你想报仇后自我了断，那么我想问问，我辛苦培养你來，拥有报仇的能力，之后你自我了断了，那我是不是白忙活一场，我能得到什么？”

古雨辰顿时又咬，脸一阵白一阵红，中多了些许的无措，因为她真的想不能为她什么。

古雨辰沉默的想了想，抿摇。

慕然偏，认真“是同归于尽。”这可是她切会过的。

“还有，你所谓的报仇，大概也就想着杀人，但有时候死其实是最轻松的，知什么最痛苦么，求不得最痛苦，知什么最磨心么，得到后失去是最磨心的，要报仇，让他们失去最在意的，最想要的，才是最好的结果。”

“知最愚蠢的一报仇方法是什么吗？”

人贩抓走，然后就遇上了主。这也是因为古雨辰自幼资质平平，不适练武，才沒被右派注意到，估计发现她逃走，他们也沒打算派人來追杀。”

“呵，是不是觉得我狠辣，心机？”慕然轻轻一笑。

秦雪带古雨辰來的时候，慕然正喝着茶，一边画符。

慕然继续说“大陆现在有多少位武圣者，一个掌都能数得过來，要到这个境界，你需要等多少年，而且你会步，他们也不一定会一直停留在原地，说不定你成为武圣的时候，他们也成了武圣，到时候你又得往上爬。”

“找能主的。”

“想，梦都想！”古雨辰定回答，神中满是仇怨。

“过來。”她说了一声。

古雨辰面有些发白，却依然一脸倔。

慕然抬手止住她的话“诶，别给我这个理由，相信这段时间你对我情况也有了些许的了解，你觉得我会缺少为我赴汤蹈火的人？”

“哦？”这回答倒是令她意外，不由抬看她，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笔，抬手拿起茶盏喝了茶“若是有能主的，却沒有参与的呢？”

小丫看來起來长了许多，之前十三岁看起來要比实际年龄小一些，现在看着倒像个十五六岁的季少女了，而且大概是在李姝芬那边经常吃灵材，又受灵气温养，所以肤也比以前白皙许多，收拾得净，五官好看，是个标致的女孩，大概也是个人胚。

她也是喜那丫的，当然也是有那么几分同情和对右派的不满在内，如果那丫若真能得主的，那么她也是为她兴的。

秦雪转离开。

古雨辰诧异看她。

慕然沉了一会，转走旁边的亭，对秦雪“你把她带來吧。”

古雨辰抿，好一会才吐几个人“他们全都该死。”

“不…”古雨辰连忙摇，又不知该说什么。

“主，人带來了。”秦雪轻声提醒。

从家破人亡那天开始，她心中就只有报仇这两个字，哪想过之后。

“那么你要找谁报仇？右派那么多人，你能找谁？”

慕然应了声，认真的画好最后一笔，才放下笔，轻轻了纸张，放好了才转看來。

现在她已经解开了两百多张符箓，大概灵识提，灵力的凝聚力也提，越到后边，她画得越得心应手。

“好了，那么我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題。”她双手叠，撑着下颚认真的看着她“报仇之后，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