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一大早，七娘就打扮起来，又会同四少夫人一，去乐山居给太夫人请安——太夫人难得地没有将她们拒之门外，而是开门让两个孙媳妇了厅。

“知母莫若女。”许夫人哼了一声“你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太妃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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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便只好将疑惑吞了肚里，对许夫人绽了一个迟疑的笑“既然如此，小七知该怎么事了。”

七娘只得将心最大的疑虑，端到了台面上“可现在的证据，多半只能证明太夫人有背着家里变卖嫁妆…别的证据，还都是推断而来，恐怕起不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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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的回答很简单，甚

。”许夫人边又扯了一缕讽刺的微笑“那是个聪明人，只要我们在理字上能站得住脚，太妃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就说我很好，盼着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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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从清平苑里来，七娘就打发小溪去慎独堂。“问问四嫂明儿要不要一请安，要是四嫂说不去，你就说我的话，还是去一去给太妃看一看，说一说六郎的事。没准太妃一兴，也赏几件东西给六郎，让六郎沾一沾老人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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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元刚到边来的时候，也都没有小溪这样谨慎。不过，她刚到七娘边近服侍，这样的谨慎，反而更得七娘的好。她笑拍了拍小溪的肩，“好，你就这样告诉四少夫人。”

对七娘和四少夫人请安的目的，太夫人心里当然不可能没数。因此，对七娘“祖母有什么话要带给姑姑？”这样的询问，她只是勾起角，简单地打发了七娘。

小溪眨着丹凤，一样一样记下来，又复述给七娘听“少夫人看婢这么传话行不行。”

仅仅是一两个月的门冷落，就已经让乐山居里现了一别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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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七娘第一次乐山居面见太夫人的时候，乐山居是闹的，是尊贵的，洋溢着大家族中心的稳重、威权与富贵，这气氛不但从家居摆设中辐而，还能从下人们的打扮上，表情里，从主们的谈吐中，染着每一个访客。但此时此刻，乐山居是冷清的、寥落的，尽摆设没有丝毫的变动，尽太夫人的装扮也还是那样庄严富丽，甚至她脸上慈和的笑都没有褪，但在这一切后，乐山居是颓唐的，是寂寞的。似乎连建筑本，都觉到了主人难以避免的低沉，好像一尊已经多年没有修葺的佛像，在金漆之下，分明了腐朽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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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人到了明德堂，小溪就带着四少夫人的答话来了“四少夫人说，本来是不想去的，不过听了您的话，倒是真要去给姑姑请安。”

七娘会意地笑了笑，打发她下去“去玩吧。”回又叫立夏来“你去定国侯府送个信，就说四嫂已经答应明儿和我请安。”

等到立夏了屋，七娘就托着腮起了神，又过了半晌，她才自失地一笑，又开了保险柜，将几项重要的证据取了来，郑重地装了小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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