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凭，这也是难免的事嘛。”白一边抄写一边笑着和七娘唠家常。“白纸黑字，这就赖不掉了。难不成还有什么办法，是又赖不掉，又不废纸的？”

四郎、五郎既然开蒙，七娘就不像以前那样，把他们拘束在明德堂里，等闲不准外走动。不但经常打发他们到至善堂去玩耍，也会偶然带着两个孩，乐山居去给太夫人请安。

七娘自然除了，再没有二话，许凤佳便满意地“我也就是这样回她的…”

胎已经坐稳，又得了皇上的默许，要低调行事，许太妃自然不会不知趣地将这件事嚷嚷来。而有许太妃的帮忙，两边要传递消息，就简单得多了。

两夫妻一边说些闲话，一边了乐山居，众人见到四郎、五郎，都笑“稀客稀客！”

。七娘托腮看了一会，不禁笑“我这一当家，每年买纸都不知要多多少钱，记得还是这么没所谓的东西，太过浪费，真是该打。”

七娘心中不禁慨得很，就和许凤佳商量“课业的度是不是快了？或者和先生说一说，还是慢慢地教，不要累着了孩们。”

“怎么没有，这叫办公无纸化嘛。”七娘接了一句，见众人面不解，自己笑了半日才“逗你们玩呢，尽写着吧——下元去取两个孩的报告来我看一看。”

太夫人就算心底再看不上两个孩，当着曾孙的面，总也是表现得比较和蔼。四郎、五郎都喜这个和和气气的曾祖母，听说要到乐山居去，一律呼起来。谷雨和分忙一人抱了一个，一边低声哄着，一边又吓唬“到了乐山居还这样闹腾，明儿告诉先生，打你们的！”

“姑姑派人来报了平安，说自己一切都好，要我们也安心度日，等待相见的机会。”许凤佳漫不经心地“老人家能够平安，见不见面，倒是无所谓的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太夫人更是喜，她半倾过，招呼“孩们，到曾祖母边来。”

七娘摸了摸鼻，不敢再多说什么，又低声问他“今天你去，姑姑派人来看你了没有？”

四郎、五郎最怕就是被先生训斥，一听这话，都安静下来。五郎脾气大，就扭动着要七娘抱“谷雨姨姨坏！”

四郎、五郎自从过了正月十五，就已经开蒙上学。定国侯府的先生果然教学质量过，讲课很是有趣，甚至还画了不少图册，帮助孩们认字，这两个孩人又都很聪明，才一个月不到，已经认识了上百个字，百家姓也会背了。平时很上学，七娘定了每隔五天休息一天，到了休息日里，还念着去找先生玩。

七娘读了几页纸，见两个孩离了养娘，也不过吵闹了几天，便不再惦记，而是转而和谷雨、分关系越发密切，并且由于每天都要门上学，生活有了重心，往常的淘气也就大为减少，不禁越发欣。到了半下午等孩们和许凤佳都回来了，便安排“也把两个孩带到乐山居里去，给曾祖母请安。”

七娘笑着接过五郎，又瞟了许凤佳一，许凤佳摸了摸鼻，上前抱过四郎：这孩目光灼灼，已经是羡慕地盯着五郎有一会儿了。此时被许凤佳抱着，这才喜笑颜开，搂着许凤佳的脖“爹，四郎背千字文给你听。”

六娘吃了七娘送的保胎药，这个月又请权仲白去扶平安脉。七娘虽然没有的借，却也辗转托封锦带话，建议六娘将这件事告诉了许太妃。

许凤佳很不以为然“多得是心急的人家，三岁就叫孩们开蒙去，四岁的时候，已经要学千家诗了。权殷四岁的时候，汤歌诀都背得瓜烂熟的…寿哥、福哥能不落后于同侪们，已经算是不错啦。”

四郎、五郎蹦蹦的，一下就从七娘、许凤佳上下来，奔到了太夫人边，抱着太夫人的手笑“曾祖母！”

四岁的孩，已经会背千字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