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五少夫人是用这一贴药，换到了四少夫人的支持。

四少夫人面上掠过了少许犹豫，又低着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忽然间，她一气，不不顾地开了。“张氏事，从来都是思熟虑，反复伏笔。坊间话本所说的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我看形容她的手段就很合适。她府就想接过家务，但那时虽然婆婆已经不好，却还有大嫂在先，于情于理，就算婆婆不再理家，也是大嫂代家务。”

“张氏这个人呢。”她一都没有拿乔，更是收起了自己的傲气，平铺直叙、和蔼可亲地为七娘解说起了五少夫人的为人。“要说起来，也就是一个字。自从门开始，婆婆和她几次锋，都是得了面损了里，更别说你五了。就她那心机，要和张氏斗，回去练个十年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她意味长地顿了顿，才又笑“就是我这边，也有一件事想求你玉成了。”

她忽然抬起，死死地看向了七娘。“要不是这件事，没有一真凭实据，要不是六弟妹你也懂得我心里的苦。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知的…当时你四哥边有个得的通房…”

她虽然并不此想，但临时这么一说，倒也丝丝扣，仿佛这次上门，是酝酿已久。四少夫人用神看了七娘几，欣然一笑，她往后靠到了迎枕上，眸中倒是现了几丝算计。

四少夫人却又摆了摆手，转了话题。

“接下来的事，到如今都没有一凭据，”四少夫人了一气。“你知大哥一向是在外打家里的生意，如果把内帐也到大嫂手里…很多事没准就说不清楚。婆婆迟迟没有账，也是顾虑了这个意思。可当时虽然祖母已经有了让张氏当家的心思，却也没有十分的准，她还问了我几次，问我哪一个妯娌适合当家。”

当然，她未必是安得好心。

“这些年来，我冷旁观，倒也知了不少五房的密事。”她很快又把这心事抛到了脑后，了鼻。“不过知归知，你问我要把柄，我却欠奉…六弟妹明白我的意思吧？”

七娘倒是心一动。

她放低了声音：似乎在这一瞬间，四少夫人自己也有些疑问——如果由她来面对五少夫人的话，是否能够和这位心机沉的妯娌，战得个旗鼓相当。

谷雨、分虽然也说了一些五娘和别院主母的冲突，但毕竟限于份——五娘嫁后又很少把心事告诉人，所以说得也糊糊的，只知五娘和三个嫂都有过不愉快，其中和五少夫人的冲突，也是最多的。

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太夫人留下印象，知五少夫人是个理家的能手。

七娘倒是讶异地抬起了眉“是四嫂娘家…”

四少夫人了，边就现了一抹冷笑。“她们家底毕竟很厚，要淘换一两贴好药，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家呢，怎么说都和祖母沾亲带故，要这事，也不是很方便。那药还是早年从南洋带回来的，据说全天下也就是十多贴了，有个外号叫‘难神仙’，一贴吃下去，十天半个月内，人肯定就没了。事后仵作是一看不来，要不是京里的好医生扶脉，也断断摸不来的。”

“药是五嫂帮你找的？”她也压低了声音。

以五少夫人的手段，如果会有把柄落到四少夫人手里，倒也是怪事了。七娘了，她认真地看向四少夫人，等着她的一步阐述。

四少爷在边关作战，和杨家是八竿打不上一关系，四少夫人有事要求她，恐怕也就是娘家有事，要请她走杨家的路了。

七娘忽然又有些奇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人一埋怨一下许凤佳，借着这个话，勾引四少夫人说一说自己和四少爷的事，再多了解一下四少夫人的为人，不想四少夫人竟是自己把话送上了门。

“那时候我门也没有几年，在太婆婆边，还很得。平时经常和张氏一起，在太婆婆边侍奉。”四少夫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张氏就经常和太婆婆唠叨家用账，她家里虽然显赫，但却并不富裕，陪嫁不多，五房的小账就很有些，也难为张氏能安排得井井有条，外是一看不来。就是这个磨工夫，张氏就了一年多。”

七娘脑际嗡然一震，已经明白了过来。

“都是一家人，谈不上帮忙不帮忙。”四少夫人又提起了过年前后的事。“这个家里要是有谁还知我的心事，也就是六弟妹你了。”

“不瞒四嫂说。”七娘细声细气地开了。“理我弟媳妇的，也不好说嫂的不是，就是五嫂的行事，实在是人意料…我这不是心里虚得厉害？大嫂的脾，您也知，三都打不一句话。于安几个妹妹平时又不家，问她们，是问于盲。既然今儿个家务到了我手上，少不得也要临时抱佛脚，请四嫂教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