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指的就是堕落的上古之神，以清洗宇宙中的所有生灵、毁灭所有秩序为己任。艾泽拉斯的那几位，还有希雷瑟的那些都是。姜维汉见过的上古之神中只有几年前的瓦纳尔还是原始的上古之神。

跟上次一样，瓦纳尔不分青红皂白的又是一顿神攻击，不过这一次姜维汉没有躲避，而是一一化解，两者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这疯狂的神攻击终于停了下来，因为瓦纳尔有些累了。

格鲁尔登时变，它手臂用力，想要抬起来，可是手掌依旧被压到了地面上，轰隆一声把地板砸得裂。

他以为这是什么法术，又找姜维汉比拼扳手腕。虽然他一手指都比姜维汉整个手臂都还，不过姜维汉还是答应了。结果很明显，这位以无穷神力著称的半神又输了。

这位上古之神对姜维汉来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几年前对方更是帮助他拨开迷雾，认识到世界的真实。当其他人、其他设定都在重复着系统的谎言时，唯有这位本应该完全对立的敌人难能可贵地说了真话。而这些真话对姜维汉的帮助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离开斯克提斯后，姜维汉独自一人来到海上，并再一次灵魂窍，潜地底。不久之后，他就应到了地下那个庞大的意志——上古之神瓦纳尔。

几年没有见面，格鲁尔可不知姜维汉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它连仰望都望不到的地步，这位戈隆半神神带着怀疑：“姜，你行不行？”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对瓦纳尔下杀手。

其他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格鲁尔更不知姜维汉要搞什么鬼。这把剑对他来说不过是牙签一样的东西，难是送来给他剔牙的？

如果瓦纳尔能够稍微控制住自己的**，那定然会让姜维汉的封印行为事半功倍。

姜维汉笑地上前去，握住剑柄把银白审判收回来，格鲁尔登时觉到压在手上的“大山”消失了。

“什么？”格鲁尔不知姜维汉要什么，不过他还是伸了左臂来——这个戈隆半神的手掌比姜维汉整个人还要大，而且本就是以力量见长的生，徒手拆城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说过，再次见面我们恐怕就是敌人了。我的理智已经持不了多久，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赶快说吧…可能几天、可能十几天、最多一两个月，我就会彻底堕落，成为‘它们’中的一员。到时候——”

格鲁尔肤变成棕，手臂上的青暴起，简直比桶还，就算真是一座小山，在他的力之下也得被掀翻过去，可是那把剑依旧稳稳当当地压在他手中，让他的手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服了，服了！”格鲁尔闷哼一声。

其他人也都认识到几年不见，这位阁下的大已经远远超了他们的想象。

姜维汉召唤银白审判，说了一声“接着”，就把剑平放在格鲁尔手心上。

上古之神本只是被宇宙中矫正错误的本能力量支，它们并不知什么系统或者游戏，也不知虚数世界的源，所以现在瓦纳尔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过它的确没有说谎，当初它向姜维汉所说的一切都一一被证实。

“服了没？”姜维汉问。

“不玩了，不玩了！”格鲁尔大叫着认输“这剑邪门！”

疯狂的意志消退后，瓦纳尔的理终于占据了的主权。它向姜维汉传来虚弱而苦涩的声音：“你回来了…看到了吗，我的已经证明了一切。我…被泰坦创造万的能量腐蚀了…”

困的上古之神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并且现在瓦纳尔并未完全堕落，它的理智依然在和疯狂争斗，暂时还没有结果。

姜维汉顿时被这个大个给逗笑了，他失笑：“来，格鲁尔，你伸手来。”

格鲁尔简直不信邪，他又伸另一只手，想要双手将剑抬起来，可尝试了好几次，累得气吁吁，还是没能成功。

可剑刚碰到他的手掌时，他就觉到一大的力从上面传了过来，仿佛一座山压了下来一样。

“嗯，我知，我已经知了。”姜维汉回应。

光从这一就能够看，宇宙的本能已经影响到了大多数的上古之神，真正的时间之末从未停下过脚步。不姜维汉了什么，不他影响了艾泽拉斯或其他几个世界的历史程，从大局上来说，这些都只是微不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