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基兰、艾尼维亚和索拉卡不能召唤外，其他的英雄都在考虑范围之内。

“希望不会让我再等一万年。”凯尔倒是显得很淡然。

指挥官的潜意思是说，凯尔价廉，而她莫甘娜价比低吗？

姜维汉信心满满地想。

在召唤莫甘娜之前，姜维汉就先问过凯尔是否介意。毕竟这两妹之间有仇，凯尔作为最先被召唤的英雄，他必须考虑一下对方的受。

也就

莫甘娜作为拥有神灵级实力的英雄，兼且她对灵魂的力量非常有研究，召唤她当然是有必要的。虽然因为重重限制，她只能发挥比一般英雄稍微一的能力，但也值得召唤。

莫甘娜简直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她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万年前她和凯尔分扬镳时就说过一定会很快超过她。可惜一直没有达成所愿。

其他几位离得稍远一些，听着闹，顺便听腾讲述两妹的恩怨情仇。

面对妹妹的挑衅。凯尔冷声回答：“两三年？就够了？”

姜维汉以为莫甘娜只是见到了和她不对付的。所以生气，并没有想到对方还有那么复杂的心路历程。不过他之前一直以为反叛的莫甘娜会比较让凯尔疼，没想到事实竟然是相反的——妹妹明显是在弱势的一方。

“四五年？”

不过姜维汉没想到的是，召唤莫甘娜耗费掉的能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你不过就是比我先被召唤来一时间吗？等过上两三年，我肯定会追上和超过你！”说话的是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不过听起来很有韵味。

“您陷了思维的误区。”凯尔看了他一。“召唤我所消耗的能量中，您和纳留斯的接只是其中微不足的一分。更重要的是您的到来让原有的时间线上多了一条您存在的分支，就相当于‘无中生有’一样。您的存在就是对时间线的最大改变。”

“指挥官。”莫甘娜不冷不地打了个招呼。她心想要是姜维汉最早召唤的是她的话，一万年前的愿望就能达成了——可对方偏偏先召唤了自己的，这叫她如何心里平衡？

莫甘娜被她的语气气得浑发抖，咬牙切齿地说：“反正很快就是了！”

他有些不明白瓦罗兰之心扣除能量的规则——他觉自己召唤凯尔时所费的能量应该很少才对。因为他只是在梦境中见到了纳留斯，并和对方搭上了线，并不算太多地改变历史。

这些能量没有的衡量数值，不过姜维汉觉到，它几乎相当于自己之前所积累的总量那么多。

“让我的好跟你解释吧，指挥官！”莫甘娜没好气地说。

“我有一件事要询问一下。”姜维汉将自己刚刚的疑惑说来。其实也是很久以来一直都存在的疑惑：同为真神，为什么召唤凯尔费了那么少的能量，而召唤莫甘娜却这么多？

经历过外域之行后，瓦罗兰之心中积累的能量多的完全超乎他的想象。阿克蒙德的死亡结局，外域的毁灭的重生，再加上艾泽拉斯本的大变化，这个时空的历史已经走向了和原来剧情完全不同的方向。所以获得的能量也是大大超他的想象。

莫甘娜一听，几乎眉都要竖起来了：

量，他再一次运用瓦罗兰之心，准备召唤更多的英雄。

“先停一下。女士们。”姜维汉开。

姜维汉赶退瓦罗兰之心。结果就发现天使妹正在冷嘲讽。

莫甘娜提声音：“最多四五年！”

姜维汉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能猜想这肯定是莫甘娜。

凯尔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情绪，听起来带着一惊奇的味，仿佛是在说，‘四五年就够了？要不要再多给你两年’？

他看向凯尔，等着对方的解释。

“是时候召唤一大。波英雄了！”

“第一个，堕落天使，莫甘娜！”

姜维汉立刻明白过来——原来他的穿越才是对历史的最大改变——至少是最大的改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