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尔丹则是陷了完全的绝望。他歇斯底里地狂吼，可惜他的意念被麦迪文的法术阻隔，完全没有人能听到。

安东尼达斯：“姜，既然你有克尔苏加德的线索，那么看来你的巫妖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

卡尔萨斯并不在意，他看向周围：“很多大的灵魂。”然后他看向麦迪文：“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法师之一，但你的灵魂告诉我，你被复活过——还是不久以前。对吗，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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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汉赶忙打圆场：“学术的问题留给学术去讨论吧。卡尔萨斯，你能不能换个世俗中人比较容易接受的形象？你知原因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姜维汉：“卡尔萨斯，你这装束能不能换一下？你应该知，英雄联盟的理念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传播开来，我们要尽量低调一些。”

“好吧。”卡尔萨斯接着又变成“死神”，不过显然他自己也知这形象不可能被接受，于是他又变成自由女神的肤：“这一个不错吧？”这一幅装扮中，死歌看起来的确不那么恐怖了。至少人们看不见他的脸，外表装扮也不会让人一就觉得很邪恶。就像暗黑破坏神里面的天使一样，也是没有脸的。

原本颇为自得的卡尔萨斯不禁看向姜维汉，姜维汉表示赞成：“我也是这个意思。有血有的法师的样最好。相信我，当以后我们的英雄联盟被大众广为接受后，你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卡尔萨斯嘲：“世俗的偏见么？死亡是每个生命必然的终，连宇宙都会死去。可终亦是起，死亡才是新的开端。可惜他们全都看不穿这一。”

姜维汉满黑线：“这个跟你原来得形象没什么太大区别。”

“唉…”卡尔萨斯长叹一声。不过还是遵从姜维汉的意思，摇一变，成了一个穿着华贵红长袍的人类法师的形象。他活动活动自己的，慨：“这是我还是人类的时候的，真是可耻的退化。”

凯尔冷声：“别在我面前传播你的那理论。卡尔萨斯。这里没人愿意听你那一。”

女法师茉德拉忍不住：“你能不能直接变成正常人的样？”

“难你以为我会期待你的到来吗，巫妖。”凯尔冷冷地嘲讽。

——

这一次的召唤行得非常顺利。古尔丹之颅与它主人的残念一起渐渐化，最后和法阵一起消失，接着死亡颂唱者现在房间里。他穿着红如血的长袍，着一的巫师帽，帽檐下的双亮着光芒，脸上的肤完全枯，贴在骨上，看起来比骷髅还恐怖。如同游戏中一样，双脚悬空，漂浮着，像是没有重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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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到我上场了，真是没想到啊，指挥官！”卡尔萨斯向姜维汉致意，然后他转向凯尔“天使，也是死亡的信使。凯尔，许久不见。”

麦迪文必须得承认，这个巫妖确实有过人之。

“这个怎么样，别人不会看到我的嘴了。”卡尔萨斯问。

他拍了拍死歌的肩膀：“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你的机会很多。”

“明白。”卡尔萨斯快地答应下来。然后摇一变，成了英雄联盟肤“幽灵幻影”中的那个形象，上的衣服变成了黑灰，脸上多了个面巾，然后睛发的光芒变成了红。

看到不断换着各族形象的死歌，姜维汉的思维却开了小差：要是凯尔也会听话地自己改变成其他形象，比如“钢铁之翼”或者“大天使长米迦勒”那不盔的，那该多好啊？

不过明显这个形象的卡尔萨斯很容易就被大家所接受。虽然每个人都明白这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巫妖。

“抓捕巫妖？啊，这是我最喜的事情。我是瓦罗兰最后一个巫妖，我一直想找一个除我自己之外的巫妖行研究，没想到刚来到这个世界，机会就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卡尔萨斯明白来龙去脉后，一下就兴奋起来。不知为什么，姜维汉就联想到了死歌把克尔苏加德的骨一拆解下来的情景…

那样，姜维汉手下既有着凯尔和拉克丝那样光明正义的英雄，也有薇恩这样的暗夜杀手，同样有辛吉德那样的疯狂炼金师。他们都能在姜维汉的麾下和平共，显然肯瑞托不必去过于心正义与邪恶的问题。

事情峰回路转，姜维汉万分庆幸，看来肯瑞托的法师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现在他也是其中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