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周棠用脚尖踢地面的石儿“你也看到了，他早上一副要吃人的样，兴许是在怪你那个时间还在拖地，害他摔跤。”迟芋想说什么“没…没有吧。”

这节是生课，因为老师刚刚毕业就教中，非常不喜早到课堂，也就错过了走廊里对峙的一幕。

但还是下意识地摇摇，答复着“你快回去吧，的确是快上课了。”平白无故这么一遭，迟芋彻底懵了。只隐约觉得许多人都很害怕那个男生，包括周棠见到他时同样有些慌。

迟芋回到座位上，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蒋淮则没来，她掏生书，摸去发现今天没带手机，要不然她还能问问他为什么没来。知识快要讲完，生老师在讲台上放着实验视频，标题是观察叶绿和细胞质动，前排的同学端坐着观看。

周棠扬着下示意对面的车棚，疑惑“蒋淮则上节课没来？”迟芋看过去，他正在停车，手里还拿着老师要求在假期买的练习册，那厚度，能看来是两本，帮她买的。

上课铃打响的前两分钟，有女生从楼梯上走下来，双手兜，校服拉链拉到脖颈，散在肩后的发摇摆着，路过微弓着背的男生面前才拿兜里的一只手，然后，迟芋就看到女生揪着他的手臂，神不屑地睨着他的下，仰着。

“他应该是去书店了。”“哦，那我先上去。”周棠很有力见，两个人的暧昧关系昭然若揭。

后来那人被送去医院，肋骨断了两，闹到副校长那里，最终退学的是被打的，而他没事。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吧？”迟芋偏“所以学校里的人大多怕他？”

后座男生没兴趣看，议论的声音比视频解说声还要大，一直喜和迟芋说话的那位男生用笔帽戳了戳她，没等她挥手打开，他就主动提起。

“周棠，你坏我好事。”男生不悦。“闭嘴。”一路牵着迟芋到楼下树，周棠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拽着少爷脾气的就是李复也，不知家里有什么关系，只是去年刚开学当众殴打同学。

“迟芋。”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各班要上课的老师已经从对面的办公室里来，有人注意到这里聚成一团，但奇怪的是，并没有老师主动多闲事。

“李复也，你不上课吗？还是非要我来捉你？”男生用没受伤的手腕净脸上溅到的渍，没再开说话，转就往楼上走。周棠接过迟芋手边的拖把，悬着的心落下来“没事了。去上课吧。”她也跟着去，到门边时，有人叫住她们。

迟芋忙跟上去“别，你等等我。”蒋淮则在迟芋注意到他之前，就看到她们俩人坐在对面的石墩上，又见她抬起脚就走，音量提喊着“迟芋，你跑什么？”被这么一打岔，迟芋忘记要和周棠说。

“也就于然能治李复也。”于然，脸看上去很冷的那个女生，就是刚刚替他歉的那位。迟芋默默问：“他是谁？李…”没等科普，生老师敲敲黑板“上课时不要说话，尤其是最后一排的同学，认真听讲，实验考试关键都在这里面，我不调第二遍啊！”讨论到此为止，男生耐着分享挨到下课，示意迟芋转过去，刚要动作，周棠拉着她就走教室“少听他夸张。”

指的是迟芋，她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些不敢大声看笑话的人，不是因为她的四张望，也不是因为临近上课时间，而是因为面前这个慢悠悠站起来的他。

“同学，我替他说声抱歉。”女生说得很诚恳“对不起。”迟芋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