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了。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对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靳谈又不知从哪个袋里掏小纸条，临上车前迟芋手心。

就这样走。迟芋忍不住问“你来了又不说话，我以为你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刚才有，现在没了。”

“哦…”靳谈意味长地拉远语调。沉默没过两分钟，有公车驶过来，靳谈起，双手兜里，示意迟芋。

愿意的话…”“我要去了。帮我整理好。”蒋淮则慢条斯理地先穿好自己的，再抬手去抚平迟芋被他褶的泳衣，手指关节挤开，状似不小心碰到那一小，又迅速离开。迟芋控制不住颤了双，直往蒋淮则怀里跌。

“没空和你玩。”迟芋转就走，末了还小声骂了他一句“狗东西。”等迟芋赶回更衣室，班级同学早散了。

“那我送你去公站。”他换个方式。“你今天是一定要送我吗？狗膏药？”“如果狗膏药能送你，我可以是。”靳谈慢悠悠跟上迟芋，但只走在她后面。迟芋噗嗤笑声“随你。”看她同意了。

靳谈从工装袋里摸香烟还有打火机，迟芋瞥了一，青蓝包装盒，他指尖夹着烟，刚准备上，迟芋在一旁扫过去，提醒“一烟少活十几分钟。”

他看她的目光总有些她不懂的东西，不像是对她的望，但也不是无无求。“既然不熟，那就走走，我送你回去吧。”靳谈无理提议。迟芋脚步往外走，不假思索地拒绝“不用。”

“蒋淮则吗？我可没说喜他，你又从哪里听的，周棠说的？”她大大方方。“对男人的着迷也是喜。”靳谈畅言。“那多是想睡他，喜也不至于，我十二岁那年就认识他了。要是喜，还等不到现在。”

“又是你，我和你似乎没熟到这地步。”迟芋客观来说，有些事情当着周棠的面还能演下去，无人时不必装，她一直觉得靳谈动机不纯，从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开始。

迟芋扫码付款，一直往后走，坐在最后一排，拿包里的手机，输纸条上的数字，那边很快同意了，黑像，是靳谈。

周棠也不在，她换好自己的衣服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拎着包走两步，发现鞋带没系，蹲下打好蝴蝶结，前现一双男生的鞋，影遮下来，她以为是蒋淮则。

他说“嗯。”-蒋淮则是自己骑电动车回来的，迟芋走电箱之前，就说不用他等，他到家十分钟左右，迟芋也到了。

“迟芋，你喜他什么？”靳谈坐在公站台的长椅上，向后仰，迎着傍晚的光看她。迟芋站着听，正好背光，她没看清靳谈的表情。

“你不回家吗？我还以为是同一路车。”“我开车来的。”五个字，不多不少。“少爷。”迟芋叫他。这次对面没有秒回，过了两分钟。

“…”那你来嘛。得，烟需要一个伴呗，上次在厕所间接因为她没成，这次找补回来。迟芋想个理由说服自己，不然总觉不过气，不利。

“有瘾。”靳谈简短回应她，打火机噌一声过去，燃烧的火焰撩上烟丝。靳谈皱眉着烟嘴，两颊鼓着烟气儿，没吐来，过了好久，他避开迟芋这边往外慢吐。到公站不过五百米的距离，靳谈没说几句话，烟完了也没说。

“我不是说我今天自己回去，不要你…”说着，迟芋系好抬起，后半句冷不丁顿住。靳谈不知她这话是对谁说的，但明显不是对自己说的，扯扯“认错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