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牙呸了一声，：“你从哪里看来说，这个位置就是大师兄坐了？”

段如山嘿嘿冷笑，：“不用多说了，还是和我们约定的一样，师父七先过，让他老人家走好之后，我们明日再在这灵堂之上决定到底是谁坐上这个位置！”

供桌上摆放著果三牲，桌前方地面上是个铜盆，燃著火焰，秦无炎磕完后，和三个师兄不同，默默跪到一旁，拿过纸钱一张张放铜盆，烧给死者。而他的三位师兄都没有正看他，反正无论哪个人最终了门主，这个废人也逃不过被毒死的命运。

范雄双一瞪，面上凶光闪现，：“我是大师兄，这位当然要由我继承。”

一脸横、面目表情凶狠的范雄忽地冷哼一声，走上一步，向那供桌走去，但早有防备的程无牙和段如山几乎同时都闪了来，段如山冷笑：“大师兄，师父七尚未过完，你想什么？”

“师父…”他的声音轻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到：“师父啊！你看到了么，这些人就是你的徒弟、你的手下啊…”秦无炎冷漠的嘴角，慢慢泛上一丝冷笑，冰冷而不带有丝毫情。

他们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那个小盒之上。

他说话语气之中，低沉颤抖，似乎还有些心虚害怕的觉，哪里还有从前沉嚣张的样。范雄冷笑一声，不屑地转过来，再不看他一，：“那你们究竟打算怎样？”

范雄狠狠瞪了段如山和程无牙一，而他的两个师弟看他的也不会善意到哪里去。片刻之后，范雄霍地转，大步走灵堂，一大堆的人随即跟著他后也走了去。程无牙和段如山随后也都带著人走了去，灵堂之上，很快只留下秦无炎一个人默默跪在地上守护著灵柩。

范雄中凶光闪闪，霍地回向秦无炎看去，秦无炎也不抬，说话声音听起来仍是中气不足，咳嗽一声，颤巍巍地：“三位师兄，你们刚回来…咳、咳咳…的时候，我已经立刻将印信了来，并说明了我对这个位置不兴趣。你们…咳咳…你们门比我早，人望比我，自然便该你们坐这个位，师父年纪大了，想来是走的时候有些糊涂，所以才胡说的。究竟谁坐这个位置，你们决定好了，就别把我扯去了罢。”

正是万毒门自古以来门主才能拥有的印信。

面，只怕这里早就变了武堂而非灵堂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秦无炎手中的一叠纸钱都放到铜盆中烧的乾净了，他才缓缓抬起来，白绫之下的他的睛，漠然而没有光彩。

段如山也讥笑：“你是想说长幼规矩罢，真要说规矩的话，师父临终也是传位给小师弟，哪里得到你？”

毒神的四个弟，俱都披重孝，跪在众人之前，但除了秦无炎之外，其他三人都只磕了三个就站了起来，往旁边一站，后同样站过去许多人，彼此对峙，而无数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望着灵堂里那个棺材前面的供桌上，摆放著的一个绿小盒，上面写著四字——万毒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