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地不仁,以万wu为刍狗

沉默。

无言的沉默。

被这样的气氛环绕，纵使姜雨夜早有准备，此时此刻心中依旧不免有些忐忑。

佛本是dao。

虽然这个dao理在后世被无数人印证过，但在这个‘诛仙’的世界里，能够明悟这一点的除了未来的主角‘张小凡’，似乎也就没有谁能理解这句话的han义了吧？

青云门的dao玄真人不能，焚香谷的谷主云易岚不能，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智亦不能。

“…”双手微微的合十在一起，普智在姜雨夜那略显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冲着他鞠了一礼，dao：“小施主奇思妙想，能解世俗之顾、能言万法之gen本，贫僧拜服。”

说罢。

似是为了表明真心，普智这一躬鞠的非常虔诚，那副模样犹如一位信徒在ding礼mo拜。

坐在普智的正对面，看到这一幕的姜雨夜赶忙挪了挪位置，避过普智这一拜，dao：“大师不必如此，小子这番话不过只是孩童之言，说笑还可、当真便是万万不能的啦。”

“况且大师佛法修为shen厚，一yan看去又焉能不知小子仅仅只是这草庙村中一名住hu之子罢了，拜服之说却是万万不敢当的。”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就仿佛先前他所言的不过只是‘镜中hua、水中月’，给人一zhong非常不真实的ganchu2。

不过…

这样倒也算是圆了姜雨夜的谎，同时也顺便点播了一下普智暗藏在心底最shenchu1的心结。

作为一名先知者，姜雨夜不是不明白普智那zhong想要追求长生的疯狂念想，但万wu有灵又焉能随意屠戮？

所以当初姜雨夜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却也暗自gan慨普智为了追求长生却是着相了。

“这…”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普智一时间不知dao应该如何言语了。

本来在他看来，对面端坐的这名孩童，年龄虽说只有八、九岁，但天资之高、想法之奇俱都已经超越了世间大bu分的修炼者。

修炼、修炼，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长生而已，他普智这一次不远万里的从天音寺跑来青云门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要结合‘佛’、‘dao’两家之长，希望能顺利的参透长生之谜吗？

可本该如此的想法，此刻却在一个孩童的嘴中听到了类似的观念。

佛本是dao？

那换而言之岂不是‘佛’就是‘dao’，、‘dao’就是‘佛’吗？

如果这样思考的话，那‘魔’又当如何自chu1？

“就算小施主说的合情合理，贫僧亦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小施主能够解了老衲心中多年的疑惑。”

想要询问长生了吗？

略作思考，姜雨夜微微颔首，平静的dao：“大师请说，小子一定知无不言。”

“阿弥陀佛。”念了一句佛号，普智转动佛珠，双目微凝的dao：“既然小施主说‘佛本是dao’，那‘魔’又算是什么呢？”

“…”冷不丁的听到这个问题，姜雨夜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