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能，也许不能。”吴乐乐说：“不怎么样，我们得去试一试。”

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说的。”

吴乐乐在地上画了一阵，突然抬起，发现我在看着她，笑：“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嗯。”吴乐乐随手捡起一块石，在地上胡地画鸦。

我犹豫了，救谁？这个问题我以前听人家说过，不过那是另一个版本，说的是女朋友跟母亲同时掉了河里。我没想到吴乐乐会拿这个问题来问我。

“说呀。”吴乐乐说：“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过你怎么回答，我都不会生气，如非，你是心非。”

“是吗？”吴乐乐淡淡地笑了笑说：“我知你会这么回答。”

“是的，你对每个人都好，这就是你的优，而灵儿，相对而言，要冷酷。”

我望着她，她的脸近在我前，离我不过半寸远，她的侧面很好看，很恬静，扎着尾，海很长，特别是左边，几乎罩住了她的整只左。我突然发现她的打扮很有个，也很。我以前听人家讲，如果你发现一个女孩越看越，那说明你已经喜上她了。而此时此刻，她的神又分外地黯然，有过从没有过的忧郁，甚至是忧伤。

吴乐乐想了想，故作轻松地笑：“因为——我人好啊，我对每个人都好，不是吗？”

吴乐乐微微地笑了笑，幽幽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对灵儿的喜，是自心底；你对我的喜，是自一恩。”

“找浩哥？”我微微一怔“浩哥不是在死亡湖时上了那只大木船吗？我们还能将他找回来吗？”

吴乐乐突然说：“小刀，如果我们这一次能离开这里，我们暂时不去找死亡*，我们先去找耗。”

我抬望了望，沉沉地，可是又没下雨，抬腕看了看时间，已下午三。我暗想，于封跟我们约好十二个时辰后在分开那儿会合，会不会他已经回去了呢？可是，他的木筏一直停在河边，这说明他并没回，可他又去了哪儿呢？若他们也了峡谷，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看见他们？

吴乐乐收回目光，张开手，石轻轻落在地上，盯着地面问：“小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我说你问。吴乐乐说：“如果有一天，我跟钟灵儿同时掉了河里，而这条河里有人鱼，你——会先救谁？”说到这儿，吴乐乐又抬起望着我。

吴乐乐说：“咱们可能是真的走不这儿了，在老死之前，我想听听你和灵儿的故事，听听你的真心话，你俩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完全不必对我隐瞒什么。”

我望着她问：“乐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这样吗？我不知。我抓了抓发说：“也不能这么说，喜一个人，可以一见钟情，也可以日久生情。”

吴乐乐突然拍着我的肩笑：“说说你跟灵儿的事来给我听听。”

我望着吴乐乐，见她一脸地真挚，我相信了她，便说：“其实，我跟钟灵儿并没有什么。”接而，我将我跟钟灵儿的相识、相熟以及我对她的一见钟情都依依说了，吴乐乐一直安静地听着，在我没说完之前，未一句话。最后，我坦白：“虽然钟灵儿知我喜她，但她对我一直很冷淡，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只能朋友，而且——”我望着吴乐乐说：“你对我一直很好，我很动，我对自己说，我要珍惜你，所以，我现在心中只想跟一个女人一生一世在一起，那个人就是你。”

接下来，我们便是长时间的沉默。我见吴乐乐一直垂着，望着地面，像是在沉思，又想是在回忆，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我想了半天才说：“应该——会救灵儿，因为，她没有功夫，也不会游泳，若掉里，又有人鱼，只有送死，而你，功夫那么好，人鱼本伤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