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说得对，但是我不打算接受：“我变成了女人，这他妈的还不如死了好！”“现在你在现实世界也可以四下活动，再也不是植人了，在新世界你也可以为小慧继续玩下去，难不比你植人好？”蒯院长说。

“这…”这一不用问，很显然是希望我活着。哪怕我当年是一动不能动的植人，他们也没有放弃啊，更何况我是个大活人。我怎么能就想着放弃呢！是啊，如果没有新世界，那么现在魂飞魄散的应该是我汉生，而不是那个倒霉的胆小的小慧。我父亲、晓涵和朋友们也一样悲伤，而现在我还在，虽然名义上我是小慧，但是灵魂还是汉生，我自然可以暗中照顾他们，这不比我真的魂飞魄散，彻底丢下他们好？

蒯院长同情地看着我不说话。

蒯院长又。

蒯院长，我又问：“汉生的驱壳死亡了，那么小慧…”

蒯院长又，我一坐到地上，小慧的灵魂的宿主汉生的驱壳死亡，应该导致小慧的灵魂的消亡，不对，不对，这个世界不是有鬼吗，应该有鬼，鬼不就是人死亡后的灵魂吗？

“想通了吗，孩？”

我问：“那小慧还在吗？小慧的灵魂？她成鬼了吗？”

我看着蒯院长的表情，试探着问：“昨夜小慧的灵魂在汉生的里？”

“对不起，蒯院长，我刚才太激动了。这不能怪新世界，更不能怪您。要怪就怪那个没有医德没有责任心的护士！而且就算我变成了女人，我还是汉生，我汉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放弃的！”我说。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大声质问：“这他妈的什么新世界？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是汉生，我的灵魂是汉生，我当然是汉生，这只是小慧的驱壳。对了，小慧呢，小慧到哪里去了，她能证明我是汉生！”我激动地站起来大声说。

“也就是说，我已经变成了小慧，变成了一个女人，是吗？”我的话语很激动，语气极为暴。血冲到我上，我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别激动，冷静，听我说，至少你现在还活着，如果没有新世界，你现在已经死亡了，包括你的灵魂。”蒯院长冷静地说。

“这…”“理智一好吗，孩！你想一想，如果你父亲、妻和朋友知你这个情况，会希望你这样生存还是让你死了好？”蒯院长说。

蒯院长同情地。

蒯院长摇摇说：“据我们现在的科技来看，这个世界没有鬼，一旦灵魂的宿主死亡，灵魂将一同消亡。也就是说小慧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

“好，就算你说的对，就算我对我变成了女人也不介意，但是我的父亲怎么办？我的晓菡怎么办？我的朋友怎么办？你说！”我有歇斯底里了。

“很遗憾。实际上，没有新世界，你已经死亡了。你的父亲、妻和朋友你也不了了，但是现在你虽然不能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你能暗地里照顾他们，难这不比你死了好？”蒯院长说。

我又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也就是说现实社会里，汉生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是小慧，对吗？”